回到王府时已经是傍晚,但王府门口依旧是人满为患,罗良负责维持秩序,彭鸣及一众飞羽营则干起了登记名册的活。 见状,苏易只能带着葛封从后门进入。 刚一安排完葛封的住处,在迅速放完行囊之后,葛封就迫不及待地找到余小小:“余少将,能否陪我认真较量一番?” “少主…” “别看我,这里可是王府,执刑营可在看着呢。” 执刑营,顾名思义就是镇西军专门负责施行军纪的军营。 而好巧不巧,镇西军中其中一条军纪,就是不得私自打斗,且官衔越高,惩罚越重。 葛封如今不过是个普通士兵,就算惩罚顶多也就挨几顿板子,可她余小小可是堂堂少将,又岂是那么简单的。 所以,苏易此话之意,不言自明。 想及此处,余小小不由得冷汗直冒,即便她是实力再强的少将,若是落到了执刑营的手中,后果也不堪设想。 “我不打,你别来找我!”余小小惊慌叫喊着,而后纵身一跃,转眼间就翻过围墙消失不再。 见余小小的轻功远胜于他,葛封也不去自讨没趣了,遂来到苏易身旁。 “别来找我,我可不是你的对手。” “苏王,我知道你不会武功,可你会看呀,据说你曾观遍天下武学功籍。上至玄天剑门、武当少林,下至奇门遁法、偷窃之术,就没有你……” “得得得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苏易急忙打断对方的话,一头的冷汗。 这家伙,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。他还是喜欢之前那个桀骜不驯、藐视一切的葛封。 “简单,就想让你指点下我有什么不足之处。” “这个嘛…”苏易回想起刚才葛封与余小小的交手,随口说着:“力量不凡,但出力太过蛮横,且不留余地,一旦被对方躲过,很容易陷入被动。还有就是太过于呆板,只知道一昧的攻击薄弱之处,如此一来很容易落入他人陷阱。” “总的来说,就是战斗经验不足,我猜你应该很少跟人对战吧。” “不是,我之前经常去武堂与人切磋,甚至还去找许多门派高手讨教过,可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啊!” 葛封也没想到,向来在与高手较量中无敌的他,怎么突然间却成了苏易口中满是缺陷的呆瓜。 “一般的门派,都不会轻易展露自己的武功绝学,特别是二品之上,几乎都形成了自己的独特技巧与手段。若是碰到个上门切磋的就暴露全部底牌,岂不是脱了衣服给别人看?” “所以少看那些所谓的小人书,都是些糊弄人的,哪有人如此在意名声,输就输了,又不会少块肉,保证不受伤和隐藏底牌才是王道。” “至于武堂,那些不过是用名声堆起来的武者之流,实力自然是有,但却不多。这么说吧,那人你看到了吧。”苏易指向门口处正在大声吆喝维持秩序的罗良。 “他?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看门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