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希拿着酒店房卡在前面带路,新阳公司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一左一右扶着林易进到酒店房间里,他被稳稳地安置在大床上。 林易已经彻底醉了。 此时的他呼吸平稳,似是进入了梦乡。 他面上一片平静如水,酒品拉出苑薇好几条街。 陈希轻叹一口气,也不能一走了之,得照顾一下。 她倒了一杯温水,扶着林易想让他喝,却怎么也叫不醒他人,只得先放在桌上。 陈希走进卫生间,拿了块干净的毛巾用温热的水反复洗过。 她走到床前给林易轻轻地擦着额头和脸颊,手上的力道均匀。 他衬衣领口的扣子是解开的,露出凸起的喉结,往上看是弧度迷人的下颌骨,薄厚均匀的嘴唇,高挺的鼻梁,肆无忌惮地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魅力。 看着他如蝴蝶翅膀一样的睫毛,陈希想起当年不知道在哪里看来的一个理论,说是睫毛长的人多情,她调侃过林易,说他此生多情。 林易微顿,随即问她,“多情是指什么?” 陈希想了想道:“可能是对很多人有情,也可能是对一个人长情。” 林易了然一笑,肯定道:“那我是后者。” 他的皮肤也真好,毛孔细细的,肤质白皙均匀,白皙肤色在床头的暖灯下泛着哑光,似不沾凡尘俗世。 以前陈希就经常羡慕他晒不黑,有时候晒狠了,脸上就是一片红,过两天又恢复原装冷白皮出厂设置。 要多气人就多气人。 不像自己,一到夏天全副武装,物理加化学防晒齐上阵,才能将将保持皮肤目前的白度。 此时房内的空调温度刚刚好,吹风声轻柔而舒缓,宛如微风拂过竹帘。 擦拭完成,陈希放下手里的毛巾,拿过薄薄的被子搭在了他的腹部。 这是姥姥教的,只要一个人的肚子和后背不受凉,就不会感冒。 虽然他人在睡梦里,应该也觉舒服很多。 她坐在床边的沙发上,静静地看他这张亲切的面庞。 他面庞如被上帝吻过般完美。 对陈希来说,她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亲切。 这份亲切感是用十多年的时间沉淀下来的。 也只有在这时,她可以毫无遮掩地细细看他。 岁月似是格外厚待,没并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。 不知过了多久,陈希听到一声轻唤的“陈希?”。 她整个人猛地醒来,发现自己竟趴在床边睡着了,心里慌的一批。 怎么看他一眼还睡着了呢,他的脸比课本还催眠? 看看床上的林易,他睡的正熟。 再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。 凌晨一点。 这唤声似乎是床上林易的梦话,也可能是自己臆想。 她自己也分不清。 看着林易依旧沉静的脸,她呼出一口气,不禁在心里反复凌迟自己,她又没喝醉,到底在做什么。 她揣好手机,蹑手蹑脚出了房门。 关门的咔哒声一出,沉睡中的林易慢慢睁开了眼眸,眸色平静地看向桌上的透明水杯。 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很顺利,林易在前方谈合作,定股份与价格,陈希管后方,配合游刃有余。 在系统的工作中,陈希收获很多,学到了不少财务工作上的新知识,她感觉格外有成就感。 工作中的林易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,他认真专注,冷静思考,沉稳的表情上写满了一切尽在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