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溪一脸被骗了的表情,“天哪,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,陈希,快告诉我,是不是有人拿着枪指着你,强迫你守口如瓶的吗?” 陈希瞥了一眼她怪诞的表情,“没人强迫我。” “那我怎么不知道这事!” “因为你没问。” “好吧,是我疏忽了。。。怪不得运动会上你看他跑步激动成那样,原来是老熟人。” 继而孟小溪神经质附体一般,逼问道:“说,你往哪个方向磕头才有了这样的好邻居?” “可是,你们的关系到哪一步了。。。” 陈希彻底被她天马行空的思维打败了,纳闷这货怎么不把这丰富的想象力用到八百字的作文里,绝对能写出在全年级范读的优秀作文。 她看向孟小溪,一脸认真道:“许愿这块,我建议你去庙里。还有,我在他面前就是邻居家的小屁孩而已。” 孟小溪一边回忆一边轻摇摇头,“不大对,他看你的眼神温柔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,绝对不是看一般人的眼神。” 隐隐地听到上课铃声,陈希着急地拉着她就跑,“他眼睛滴不滴水,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你脑子里又要发水。铃响了,数学老师的课,不想挨批你就跑快点!” 联想到数学老师那张惨无人道的脸,孟小溪眉头一皱,大腿加小腿的肌肉细胞以传电般的速度瞬间觉醒,只在须臾间,她已反拽着陈希奔跑在偌大的校园里。 轻风拂起她们身后的长发,地上的落叶被她们脚下跑过的风卷进一阵小小的漩涡。 明媚的阳光透过路两旁层层叠叠的浓绿枝叶落地成影。 宣传栏上带着林易照片的喜报被阳光折射出明艳艳的光。 她们携手奔跑的正是那时的青春岁月,身后留下的是发自肺腑的银铃笑声。 长大后陈希才后知后觉,那时的她们,那时的回忆,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。 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 这青春宝贵又无价。 --- 自从那次离家出走又回来后,陈希在家里更沉默了些,平时对麦兜说话都比对家人说的多些。 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学习或者看些课外书。 王淑贞虽然心里有些理亏,倒也乐得见她全心都扑在学习上。 她已经吃过不能上学的苦了,不想这些苦再落到孩子们身上。 只要孩子没有走歪路就行了。 陈希心里赌气,很刻意地去疏远父母。 但是看到父母头上渐渐花白的头发,早出晚归的忙碌身影,她还是心软了。 林易说过,要理解他们,放过自己。 无论是处在什么样的对抗中,都是消耗能量。 所有的力都是有反作用力的。 恨一个人消耗的心力不亚于爱一个人。 这实在是太累了。 周末陈嘉然回到家,听弟弟说了这事,她也对父母不问明真相就苛责的态度表示不满,她现在已经成人上班,明显王淑贞对她的态度已不是之前对孩子的敷衍。 王淑贞心中本就对陈希有些愧疚,此时这愧疚之心陡然更多了些,却也不知如何弥补。 生活的脚步从不停歇,陈希渐渐又恢复了如常的样子。 --- 盛夏来临,酷暑难当,窗外蝉声震天。 里屋小床上,弟弟的午睡却格外深沉,还打着香甜的小呼噜。 陈希看了看表上的时间,收拾好课本和资料,顶着烈日走出了家门。 路面上很热,陈希感觉此时在水泥地上打个鸡蛋,八分熟没问题。 她出了家门,走在胡同的阴凉处,一侧的水泥墙上布满了孩子们平时拿粉笔创作的涂鸦,陈希扫了一眼,上面除了些幼稚的图画,还有乱画的数字和算数题。 以前陈希也画过,她最喜欢画的是白娘子,画个尖尖的美女脸,再加上白娘子特有的头饰,很有些样子。 陈希注意到墙的角落处有一行小字,隐隐能看出来。 上面写着孙宇宁,我喜欢你。 她不禁微微一笑,现在的小孩都这样直接了吗。 不几步她就到了林家 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