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回到院门,朱书记和王村长就追了上来,喊住了他们,“小姚,小林你们等等。” 二人停下来看到是书记和村长,便等了等,把两人带进窑洞里。 刚进来,朱书记便迫不及待对二人说道:“小姚,小林刚才是直升机吗,直升机怎么到这里来?” 姚初一直截了当地告诉朱书记,“是来接廖老授他们的。” 朱书记一听就皱起了眉头,“情势这么坏了吗,需要派专机来接人了吗?” 林嘉伦艰涩地说恐怕是的,朱书记和王村长失望极了。 接着又问:“那恁们怎么没跟着走啊?” 姚初一和林嘉伦低下头沉默不语,两人明白了,朱书记叹口气,“唉,好歹是一个学校的,怎么这么绝情啊。那恁们有什么打算?” 姚初一没有为廖长江辩解,对朱书记和王村长说道:“我们打算往附近的岐山躲躲。” 朱书记和王村长几乎懵了,朱书记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不至于吧,额们这里在半山坡上,地势高,雨下得再大,也不至于淹到这里吧。” “不好说,咱们这儿的地势虽高,但是雨一直这么下去的话,绥阳河的水很有可能外溢,再加上这么大的雨,淹到这里是很有可能的,再加上咱们这儿的窑洞基本上都是在半山坡,如果雨一直这么下山上的石头落下来,很容易形成泥石流,把咱们这都埋了。”姚初一戳破了他的幻想。 “泥石流”,听到这里朱书记更懵了,在西北很少听说过泥石流,泥石流一般不是都在南方吗?黄土高原,怎么会有泥石流? 姚初一明白他的意思,“朱书记,你要知道现在的气候已经变化了,你不能再用过去的经验来判断现在的形势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必须抓紧时间准备。” 离开了姚初一他们的窑洞,朱书记还是蒙的,他一直以为这场天灾只是暂时的,很快就过去,下了这么多的雨,他们这里总算不干旱了,他们也可以做一点奢侈的事情,比方说像南方那里一样经常洗洗澡,在河里养养鱼,绥阳河的水总不会总是干涸的了吧。没有想到下场雨的后果竟然是这么严重,愣了一会,猛然被惊醒,冲着同样呆愣的王村长说道,“老王,你听到了小姚的话了吧?你觉得她说的会是真的吗?” 王村长反应过来,对朱书记说:“小姚他们总不至于骗额们吧?哪有那么大的仇啊,要不额们听他们的话,先去躲躲?” 朱书记愁得快哭出来了,“这么大的雨,怎么去岐山那边?额们村大部分都是老人跟娃子,青壮年几乎都没有回来,额们要怎么去?” “小姚他们不是有两辆车吗?其中一辆还是皮卡,额们在上面搭个雨棚,应该能带不少人。额们求求他们带上额们,还有再看看谁家有车,也可以往里面塞一些人?实在不行的,村里的拖拉机、驴啊,牛啊,都牵出来,都加上雨棚,一起往山上走。”关键时刻王村长灵感乍现。 被提醒的朱书记很快惊醒过来,对村长说:“咱们赶紧去找张会计,还有妇女主任,让他们赶紧去通知下去,该准备的准备,记住要多带一些粮食,把粮食都堆在拖拉机上或者骡车、驴车和牛车上。人尽量坐到车里,让壮劳力开上拖拉机和赶上车,老人和娃子尽量都坐在车里。”反应过来的朱书记开始安排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