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孙族长送的那破烂法衣直接往他怀里一扔,完全失了表面客气。 “孙道友,你该知道,今日是我儿大婚的好日子,你在这种大喜日子上门给我添堵,若换个不讲理的,早把你逐了出去,但凡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,便该就此离去,莫要在这大放厥词了。” 其实姜宁真正想说的,是孙族长这老登,少在老娘面前放屁,要真把她给惹毛了,她也不介意去会一会那孙家。 毕竟姜宁神识强度已逼近筑基,修行的功法又是直通飞升的《混元功》,在这区区炼气阶段,她还真没怕过谁。 孙族长被姜宁一怼,几乎是目瞪口呆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姜家家主,竟当真敢跟他孙家撕破脸皮。 此时孙族长也怒了,他衣袖一扫,冷哼一声。 “姜道友,我劝你还是仔细想想,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!” 见那老登还敢跟她摆脸色,姜宁根本不听,直接伸手一指,赶人送客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。 被人指着鼻子驱赶,就是如孙族长这般城墙厚的脸皮,一时也有些下不来台。 跟姜家这桩亲事,本以为手到擒来,可话还没说上几句就被这蛮不讲理的女修给搅黄了。 孙族长目光一沉,终究只能扫兴离开。 可孙族长刚提步准备离开,院外就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。 “啊啊啊啊啊!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,敢暗害你爷爷我!” 姜宁眉头一挑,听这熟悉的语调,怎么听都像是孙家那个不成器的晚辈。 又看孙族长的神色,在听了这喊声后,他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,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。 姜宁勉强压了压自己的嘴角,跟着已经疾步往外走的孙族长,一同走了出去。 刚出了大门,便看见孙家那个小辈正捂着一张似乎被猫挠过的脸,狠狠跳脚。 “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,赶紧给爷爷滚出来!再不滚出来小心我让你全家陪葬!” 姜宁闻声看过去,只随意在场中扫了一眼,便看见躲在角落里正捂着嘴,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的姜亦梦。 见此,姜宁无奈摇了摇头,知女莫若母,八成就是这丫头使坏。 而与此同时,孙家族长,见自家宝贝孙子一张娇嫩的脸蛋被挠得鲜血淋漓,早已心疼地赶了过去。 他动作小心地将疗伤药细细敷在孙承浩脸上,见孙子已无大碍后,又回头怒视着姜宁。 “姜道友,此事可是在你府上发生的,你需得给我们一个交待!” “哦,你想要什么交待?” 姜宁好整以暇地看过去,这孙家族长长得挺丑,想得倒美。 他方才还狮子大卡口得罪了姜家,如今形势一转,竟还问姜家讨要起交代来了。 且不说这事儿一看就是自家孩子干的,姜宁必然袒护。 就是此事是别人出手,姜宁也只会拍手称快,恨不得那猫爪子将孙族长那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