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脸也挠上一挠。 孙族长却完全没察觉到姜宁语气中的怪异,他理所当然地回道。 “既然此处有人恶意出手,暗害我家承浩,那便把你姜家上下都搜查一通,势必要找出那暗害承浩的贼人。” 听完孙族长的要求,姜宁一脸无语。 还搜查,有那搜查小松山的功夫,你那孙子脸上的伤都快好了。 姜宁想也不想,就摆手回绝。 “孙道友何必小题大做,你家小辈脸上这伤,用一点疗伤药下去几个时辰便能恢复如初,难道你们孙家修士,连这一点小伤都受不得,非要把我家大好的喜事搅得鸡犬不宁?” 说完姜宁又轻叹一声,故作大度地补充几句。 “罢了,怎么说你家小辈这伤也是在我府上受的,你家小辈的疗伤药便由我姜家付了,如此孙道友可还满意?” 姜宁这一番话,乍一听颇为有理。 可其中的阴阳怪气却把孙族长气得不轻。 她说孙家修士连一点小伤都受不得,意在阴阳孙家人虽为修士,却体格孱弱,心性怯懦,实在是丢了修士的脸面。 她又说孙承浩的疗伤药可以由她姜家支付,这话更狠,直接将孙家打成那等贪图蝇头小利,胡搅蛮缠的家族。 孙族长被怼得无话可说,似乎怎么回应都要落入姜宁话中设下的陷阱。 最后只得咬牙吃了这闷亏,他看向在场的几个姜家修士,面色逐渐阴沉。 “好样的,姜道友,你们姜家真是好样的!” “不过我也得劝你一句,做人不能得意太过,小心阴沟里翻船,得不偿失!” 扔下这几句话,孙族长便带着他的宝贝孙子气急败坏地走了。 而在场本是来恭贺姜家娶亲的修士,却无意间撞见这样一桩闹剧,各自面上的脸色也是精彩纷呈。 看来今天过后,这姜家和孙家是彻底闹掰了。 也不知道这小小一个姜家到底哪里来的胆子,族中上下不过寥寥几个修士,立族至今也不过短短几年,就敢跟此处最大的修仙家族孙家掰上手腕儿。 众人摇头嗟叹,不过却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,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这把火不烧到他们身上,日子该怎样就还得是怎样。 在场的家族修士中,唯有陪同自家孩子来此参加婚仪的柳族长面露难色。 她柳家已与姜家结亲,达成联盟,可姜家又在这节骨眼儿上得罪了孙家,她柳家必定受其牵连。 但柳家本就势弱,此刻又正是家族最难的时候,她姜家不知有何倚仗,倒是不怕,可她们柳家又该如何是好。 想到此,柳族长长叹一声。 难呐,家族兴衰,步步都如走在刀尖火海之上,前一秒还看似有所转机,下一秒就再次陷入危局。 也不知道跟姜家结盟这一步棋,到底走得是对是错。 而另一边,窝囊败走的孙家祖孙,也在对姜家众修恨得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