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断书时间,十四天。 “余哥,你好点了吗?我和你说,我听说xx医院有新疗法,你要不要去试试?” 这是药店那个小护士发来的语音,余山很感动,在最后的时候,还有人关心他。 “小麦,谢谢你的关心,疗法就不用了,我最近感觉挺好,或许出来逛逛心情好点能提高免疫力,”余山不卖惨,一个小姑娘,说的那么凄惨干啥,自己的苦难,不必要让别人一同难过。 “哦,那就行,有什么事余哥你和我说,”小麦似乎有些失落。 “谢谢,”余山挂断了电话。 “唉,没钱啊!”余山叹了口气喃喃的说道。 他忽然想起了远方的妻儿,他们现在又在干什么呢?都说亲人之间有感应,他们能感应到自己的难受吗? 余山晃了晃脑袋,将刚充了话费的手机放下,流量不多,省点。 司机走了,说是担心余山这快死的气质影响了他的气场,所以哪怕是余山加钱,人家也不干了。 余山能理解。 不过,他换了个方式,那就是滴滴顺风车。 他接单,乘客开车,他免费。 “喂,是某某先生吗?” “对对对,是我,顺风车,这单不收钱,对,就是不收钱,不用谢不用谢,也不是做公益,您会开车吗?” “不会?哦,那对不起,请再等下一位吧” “会?好,我马上去接您,一会儿您开车!” 就这样,余山和不少天南海北的旅客达成了旅途。 只是剩下的旅途有点丧气,余山也不知道怎么了,每到了一个风景好点的地方,下意识的就用电影上学的望气之术给自己寻摸风水龙穴。 到最后,还是决定回老家,再好的风水龙穴,或许也比不得父母的身旁。 英国,画展。 沈忘川终于要开画展了,或许是一百二十万给的底气,这一次她花了大手笔。 先是租了一处价格不到展馆,然后又托人做了价格不菲的宣传,一百一十七万,十万零七千英镑! 上午的阳光明媚却又不刺眼,展厅的a厅,格外的静谧,浅灰色的墙体和未完成的布局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,沈忘川推门而入的时候,马丁已经在那里了。 马丁没有回头,似乎只从声音便确认了进来的是谁。 “忘川,我联系了一些着名的画家,如科林弗雷泽,我的导师格哈德里希特,有还和布莱顿理工学院打了招呼,到时候画展开始,他们会来看,你记得好好表现”,马丁笑的灿烂,眼角弯出好看的弧度,看着沈忘川说道。 “科林弗雷泽?!是那位以水彩画和油画为长的科林弗雷泽大师!马丁,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感谢你了,我真的太高兴了,”沈忘川激动的面色微红,满眼都是马丁的笑容。 “你我之间还说什么谢,你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,”马丁微笑着说道,让沈忘川一时之间有些出神, “这幅画的光阴是不是层次不够,我觉得应该换个方向摆放,”很自然的,马丁走到了沈忘川的身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