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发热,正是龙肝皮毒侵之状,你若不信,咱们把他的舌头割下来,用三白水熬一熬,便可辩明。” 铁猴听到了他的话,心头一紧。 我勒个去,他们要割刁翰林的舌头,来验证毒性,真他奶奶的……这是要治病,还是要害人? 看起来,他们讨论刁翰林的病状,根本就不是为了治病救人。只是在以验证自己的观点,跟纣王的敲骨验髓,也没什么区别。 刁翰林啊刁翰林,你平时大话流星,胡说八道,这回被人割了舌头,以后可怎么办啊…… 正自胡思乱想,听得门口一阵吵嚷,有个尖细的声音嚷道:“不要脸,拆白党,你们抓我干吗……”听声音,铁猴本以为是个女人,但是抬眼望去,只见门口两个黑衣人,扭进来的却是那个行事乖张的公子,叶冰玉。 这小子怎么也给抓进寺里了? 大概急了眼,乱嚷乱叫,连声音都变了。 黑衣人把一块黑乎乎的东西,塞进叶冰玉嘴里,铁猴心道:“唉唉,不用问,那也是癞蛤蟆之类的死尸,臭也臭死了,叶公子这回要受受苦。” 叶冰玉被挟持着,来到台阶下,“咕咚”往地上一扔,扔在铁猴的身旁。 铁猴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,点了点头。 现在,大家同病相怜了。 叶冰玉满面怒色,却是无可奈何,嘴里说不出话来。 忽然,铁猴的脚,被触碰了一下。 他一愣,发现碰自己脚的,是胡克邪。 胡克邪就斜躺在他旁边,昏迷不醒,难道是身子抽搐了吗?仔细看去……铁猴心里猛然一动。 他看见胡克邪的眼睛,睁开了一条缝,并且在悄悄朝自己使眼色。 嗯? 铁猴心念一动,哦……胡克邪的晕倒,是假装的! 他立刻明白了。胡克邪是个有勇有谋的人,发现自己形势不妙,立刻假装晕倒,迷惑敌人,以图寻找脱身机会。 铁猴心里陡然升起了希望。 他朝着胡克邪眨了眨眼。示意——我明白。 俩人这些细微的“眉来眼去”并没有引起黑衣人的注意,因为,此时,殿前所有黑衣人的目光,都瞅向了一个地方。 寺门里,进来了一个人。 这人身材高瘦,面色阴沉,看年纪三十来岁,身穿一身青布长袍,因为身子瘦,长衫穿在身上就象竹竿挑着衣服,晃晃荡荡。 他走进寺门,眼睛便盯在“二师兄”的身上。 二师兄从椅子上站起来。 他脸上露出阴阳怪气的笑容,一手摸挲着身上那条黑蛇,向前走了两步,朝着青衫瘦子鞠了一躬,说道:“大师兄,近来可好,兄弟一直很想念你。今天咱们相聚,大家好好叙叙旧。” 那“大师兄”却并未还礼,而是冷笑一声。 “花师弟,我确实很好,这让你失望了吧,这两年,你在江湖上混得要名有名,有利有利, 谁提起‘黑龙王’花五步来,不是肃然起敬?既然如此,何必又要在甜水寺里摆下五毒阵,与黑蜘蛛为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