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筹钱线老爸治病,如果筹不到,我给她出钱。” “你给出钱?” “我给出钱。” 疤痕眼一副斩钉截铁的语气。 铁猴心里暗骂,你个贼王八蛋,瞅那副猴急马慌的馋相,老子得先吊吊你。 他翻了翻眼皮,往嘴里灌了一盅烧酒,没吱声。 小苹果在旁边小声说:“表哥,要是李大哥肯帮忙,那可太好了,要不……” “不不,”铁猴连连摇头,“小美,你年纪小,不懂事,自己在外面可不行……” “你这叫什么话,什么叫自己在外面,你把兄弟我瞧扁了是不是,侯兄,你到底认不认我这个朋友?” “朋友当然是认的,可是……” “放心吧,就这么定了,你尽管去忙你的事,剩下的事,我来办。保证耽误不了侯大叔的病。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。” …… 从饭馆里出来,铁猴抹了把嘴巴,打了个饱膈。 他顺着街道往前遛达,秋日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 拐过一道弯,在一个胡同的墙旮旯里,他看见了一个衣衫褴褛,蹲在墙角捉虱子的乞丐。 那是姚铁丐。 铁猴四下观察,看看附近无人,便快步走过去,凑到姚铁丐跟前,在墙旮旯里蹲下来。 “姚兄,一切顺利。” “鱼咬钩了?” “咬得结结实实,不是侯某吹牛,唬弄疤痕眼这种傻冒儿,张飞吃豆芽,小菜一碟。他现在让小苹果我们俩,玩得团团转,还自以为得计,占便宜了呢。” 姚铁丐点点头,“很好,剩下的事,交给我们就行了,兄弟,你做得很好,有两下子。” “毛毛雨,小事一桩。” 铁猴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,里面是一条鸡腿,一个白面花卷。 “姚老兄,你还没吃饭吧,给,我特意从饭馆里给你带来的,还热乎着呢。” “很好,”姚铁丐也不客气,拿起来就吃。 “唔……味道还凑合,花椒放多了,而且用的是红花椒,厨子手艺一般。” “拉倒吧,你这嘴还挺挑剔。” “吃饭是人生第一大事,何谓挑剔?要讲说做烧鸡,桂皮、陈皮、茴香这些调料,配比若是不佳,味道便逊色不少,同样一只鸡,名厨烧出来,从皮到骨鲜味绵长,酥烂清香,燔阳城里,哪里有什么好厨子。” “啧啧,好象你见识过多高级的厨子。” “高不高级,反正宫廷御厨的手艺,我还略知一二。” “你就吹吧。” “以后有机会,我让你见识一把。” 铁猴瞅瞅姚铁丐,有些疑惑,问道:“姚兄,我问一句,你和翰林老兄,到底是哪个山头的?” “我们哪个山头也不是,侯兄弟,咱们也不算外人,告诉你也没什么,不过,你不能顺嘴胡吹法螺,在外面乱冒。” 江湖上有个规矩,对于别人的出身来历,人家不说,便不能乱问。好多黑道人物对于身份、地盘都是保密的,因为这涉及到身家性命。 “姚兄,我这人虽爱吹牛,但是不该漏的风,绝对不漏。” 姚铁丐瞧瞧四周,附近静悄悄的并无人影,他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们是皇宫里出来的。” “啊?” 铁猴的眼睛瞪圆了。 “你……逗我玩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