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薇眼底闪过一丝不让人察觉的暗光。 这喝了大半辈子的药,又出现了。 明明是一天一碗,不过是因为今天惹了她的嫌,竟又多塞了一碗。 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! 她叹口气转身回到扶手椅上,道:“我的好嬷嬷,拿药的时候,你一定要顺便拿颗蜜饯过来。” “我怕苦。” 张嬷嬷冷冷应下,转身出了门。 每次喝药,张嬷嬷都不会离开一步,她要看着魏薇一口一口地吞下,才会安心地端着碗走。 等确定人不见了,魏薇立刻转身把手指伸进了喉咙内。 刚刚喝下去的药尽数涌出来,然后被脚下的盆栽吸收。 站在一旁守着的小月儿目瞪口呆。 魏薇擦着眼角的泪沉着脸看着她:“把这株盆栽带出去放在最不显眼的地方。” “千万不要让人看到了。” 看着小月儿依然懵懂的样子,她的声音松弛了一分:“这事谁都不能说,以后我告诉你原因。” 小月儿人不傻,相反很是通透,自家小姐这样做总有她的理由,便不再询问,而是听话地抬着盆栽离去。 魏薇却站在原地没再动弹。 张嬷嬷这个人不能再留了。 只是她要怎么死,却要好好地计划一番。 -- 是夜,孟致玄依然睡在书房。 说出的理由是第二天起得很早,不愿意吵到她的休息。 魏薇知道他未来数月都不会与她行周公之礼,以前失落惶恐,现在则恨不得永远不再看到他,这样的结果让她十分满意。 原本以为能够睡一个安稳的觉。 半夜的时候却隐隐约约听到了头顶的瓦片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。 本来就是浅眠,这一刻汗毛全部立起! 她不敢再动弹分毫。 全身僵硬地木着身子。 那脚步声很快就消失不见,就像是她听到了幻觉。 可是她知道,那不是。 府里见进了什么?是隐藏在孟致玄身后的人吗? 这个疑问让她侧夜难眠。 -- 新妇回娘家,孟家十分重视。 满满一辆马车上的,都是带回去的礼物。 外人谁不说区区商家女,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 可他们忘了,孟家也不见得多高人一等。 他们何尝不是所谓的贱商呢? 哦,家门是要大上一些。 毕竟他们还有一个当着秀才整天在外寻花问柳的二老爷。 魏家父母知道女儿回来的消息后已经在门口等着,十二岁的魏家儿子魏忻更是激动得上蹿下跳。 马车才停,他就冲了上去喊姐姐。 魏薇听到父母和弟弟的声音眼眶就红了。 下了车,看着眼前的人,她内心一直在颤抖。 这些都不是梦,他们是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! 魏薇心中颤抖,冲上去一把抱住了魏母,激动而又委屈的“呜呜”哭了起来。 把魏忻都给吓到了。 “姐姐,你怎么了?是不是姐夫欺负你了?” 话音刚落,就被魏父给一巴掌扇到了脑袋上:“你姐姐从没有离家,这是想家了!” “我不知道嘛,家里这么近,以后经常回来呀!” “傻子,你姐姐嫁人了,哪里能经常回来?” “嫁人了那也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