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秦瑜不以为然的笑了笑,“ 还是得习惯。” “小酌。”宋父叫了一声,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能不能让外人回避一下。”跟他儿子来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。 “外人?你是说我未来的妻子是外人?”宋酌稍有不悦。 秦瑜单手托着下巴,确切的说胳膊撑在宋酌的手上,“也对,毕竟还没嫁进来,确实是个外人,南宫小姐不和我一起走吗?”走之前还不忘阴南宫问雅一下,这样她才开心。 “我什么时候说过问雅是外人了?” 秦瑜回答的有理有据,“在场的除了您和酌爷有血缘关系不是外人,其他人就是了。” 只能说这逻辑思维牛逼,要是顾霜知道她把宋氏财团董事长给气成这样,她可能要笑掉大牙了,两人被她气的差不多,在这地儿也待够了。 秦瑜俯下身,唇角微微勾起,在他耳旁说得不急不缓,“那行,酌爷,你们快点聊啊!我在楼上等你。” 书房窗前,秦瑜拉上窗帘,凝神片刻后看到了之前在拍卖会上被宋酌拍下的山水画,在联想起顾霜说的,“赚钱可真容易。”喃喃道,“今天晚上他们被我气的可不轻,我刚刚还是太仁慈了。” 秦瑜无声的叹了口气,“谁让她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,想想也活该。” 十一点左右,一辆蓝色的宝马从宋氏公馆驶出,这边的宋酌正大步流星的秦瑜走来,听到脚步声秦瑜主动开口,“酌爷,你们聊的怎么样?” 宋酌答非所问,“不困?” “精神着呢!我刚刚无意中看到你这书房还藏着一幅山水画啊!有眼光。” 宋酌单手插兜打趣道,“没想到你对这画挺感兴趣的。” “俗话说,人不可貌相。”秦瑜歪着脑袋问,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 “对,你说得都对。” 秦瑜起身离开出门之际她回头,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,还有早睡对身体好。” 书房内,宋酌站在桌旁往门外看去,心情大好,笑,“还挺可爱的。” 翌日清晨。 秦瑜睁开眼躺在床上反复端详着自己的手,不仔细看,看不出来玩危险器具留下的茧子,“还挺好看的。”以前她妈妈说过她这双手不去弹钢琴可惜了,谁知钢琴虽没学成转头去学小提琴了,她妈以为她良心发现了,谁知他的理由是,“我喜欢小提琴是因为宋酌哥哥弹得好听,所以我想学,想超过他。” 这么简单的理由却让她妈妈哭笑不得,没办法,女儿想学,不,应该说,女儿为了超过别人去学,身为妈妈也该支持不管什么理由,将来也能有一项拿得出手的才艺。 吃完早饭,秦瑜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说:“酌爷今天要开家长会。” “嗯,我知道。”宋酌回答的很随意。 “你不怕我给你丢脸啊!不过你昨天都答应了,反悔无效。” 话落,陌生号码恰好打了过来,“秦瑜。”听声音她就知道是他爸,抬头,把手机递给宋酌,“你爸。”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秦瑜没听清,挂断电话后,宋酌将手机还给秦瑜,她随手往兜里一塞,说:“第一,我从来没承认过我是有耐心的人;第二,我向来不是好人,他们要敢在背地里耍花招,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。”这句话是为了给宋酌打个预防针,“第三,麻烦你告诉他们,有什么事不要来找我,我不是他们的仆人,没空去给他们解决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毕竟,我很忙。” 宋酌感到秦瑜有些生气,不过不是气他的,“好,没人会阻碍你的脚步,你只管大胆往前走,遇到什么困难,闯了什么祸我给你兜着。” “我从来只靠我自己,不过这些你的高中。”秦瑜意味深长的说着。 宋酌应声点头,“你明白就好,我永远都是你的避风港。” 两人四目相对,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住了,秦瑜率先打破这尴尬,“这可是你说得,到时候可别反悔。” “那要是反悔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