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谷入口,寒风卷着冰屑,刮过死寂的战场。 王师兄三人看着突然出现的苏淼,又看看面色铁青、持剑而立的林清雪,脑子嗡嗡作响。这气氛,不对劲! 苏淼撑着几乎碎裂的手臂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每动一下,都牵扯着胸腹间的伤势和臂骨断裂的剧痛,额角冷汗涔涔,但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,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刺向林清雪。 “林师妹,”她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真是……好巧啊。” 林清雪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,胸口那股被算计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但长久以来维持的伪装让她强行压下了翻腾的气血。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迅速切换回那副带着恰到好处惊愕与关切的表情: “苏师姐?怎么会是你?你……你怎会在此地?还伤得如此之重?”她快步上前,似乎想要搀扶,语气充满了担忧,“方才情况危急,师姐突然出现,可吓坏清雪了。这雪纹豹莫非是师姐引来的?师姐为何要如此冒险?” 三言两语,便将焦点引到了苏淼“擅自行动”、“引怪冒险”上,隐隐还将苏淼的受伤归咎于她自己的“鲁莽”。 王师兄三人闻言,看向苏淼的目光顿时带上了几分审视和不解。是啊,苏淼不是应该在宗门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还打扮成那副模样?难道真是她引来了发狂的雪纹豹,差点害死他们? 苏淼看着林清雪那无懈可击的表演,心底冷笑更甚。她没有理会林清雪伸过来的手,目光扫过王师兄三人,最后重新落回林清雪脸上,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: “冒险?比起林师妹你,我这点冒险又算得了什么?” 她顿了顿,不顾林清雪骤然微变的脸色,继续道:“我只是好奇,林师妹你需要雪纹豹心头精血的消息,是如何在一夜之间传遍外门,引得众多同门前来这落雪山脉冒险的?更巧的是,师妹你本人,又为何会‘恰好’出现在这头明显状态异常、狂躁无比的雪纹豹面前,并‘及时’出手,救下同门,斩获精血?” “状态异常?狂躁无比?”王师兄捕捉到关键词,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回想起刚才雪纹豹那不顾一切、远超寻常的疯狂模样,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虑。 林清雪心头一跳,强自镇定道:“师姐此言何意?发布任务乃是为了集众人之力,至于我为何会来……自然是担心同门安危,前来接应。至于这雪纹豹为何狂躁,或许是它本身习性,亦或是受了什么刺激,师姐难道知道内情?” 她巧妙地将问题抛回给苏淼,暗示苏淼可能对雪纹豹动了手脚。 苏淼嗤笑一声,那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耳:“内情?我确实知道一点。” 她抬起未受伤的左手,指向地上雪纹豹的尸体,尤其是它胸口那个明显的旧伤疤痕,以及被玄冰指冻裂的前爪。 “诸位请看,这雪纹豹胸口旧伤未愈,前爪更是被特殊寒气所废。它早已是强弩之末,之所以如此狂躁,不过是因为……”苏淼目光转向林清雪,一字一句道,“被人以特殊药物,激发了其体内潜伏的凶性,成了某些人用来沽名钓誉、收割人情的工具罢了!” “什么?!” “特殊药物?” 王师兄三人脸色骤变,看向林清雪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惊疑不定。他们不是傻子,结合之前的流言、雪纹豹的异常以及林清雪“恰到好处”的现身,苏淼的话,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们心中的疑窦! 难道……这一切都是林师姐自导自演的戏码?目的是为了彰显她的仁心与实力? 林清雪被那三道怀疑的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,心中又惊又怒,她万万没想到苏淼竟敢如此直接地撕破脸皮!她美眸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,声音带着委屈与不可置信的颤抖: “苏师姐!你……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!我林清雪行事,向来光明磊落,岂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!你因何要如此污蔑于我?难道就因为我上次失手伤了你,你便一直怀恨在心,处心积虑要报复我吗?” 她泪光盈盈,看向王师兄三人,泫然欲泣:“王师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