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道清强忍着泪水,向驸马和公主行了个礼,迈着沉重的步伐退出了房间。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,突然听到柳驸马对公主说道:“川湖一向对我忠心耿耿,为我打理青楼和赌场也是尽心尽力。如今他妻子没了,我寻思着,咱们公主府的宫女小雪倒是个不错的人选,不如就将她赐给川湖为妻,殿下意下如何?” 公主闻言,立刻喜笑颜开,满口答应道:“这主意甚好!小雪虽是宫女,可也是个伶俐乖巧的,嫁给任将军也算是门当户对。” 驸马见公主答应了将宫女赐给手下为妻,他这才勉强地消了气。 他皱着眉头道:“殿下您身份尊贵,怎么用这种无能无得的人做侍卫长?他能保护您什么安全?” 公主温柔地笑道:“本宫是看在宋王的份上才收了他,以后不用他了,另换一个侍卫长。” 公主笑着问:“驸马,不如你将任川湖给本宫做侍卫长,可好?” “那不行。”驸马面带微笑,摇了摇头,表示拒绝。他稍稍停顿了一下,然后解释道:“殿下,您别看任川湖长得人高马大的,给人一种很强壮的感觉,但实际上他的功夫并不是很好。不过,他有一个特别的本事,那就是特别能喝酒。他还非常善于经营那些铺子,能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 公主听了驸马的话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 驸马见状,接着笑着提议道:“殿下,我觉得您可以考虑向兵部要一位功夫好的侍卫来担任侍卫长。” 公主微笑着表示赞同:“本宫也是这样想的,打算从禁卫军里选一位。”说罢,她好奇地问驸马:“对了,不知任川湖的兄长身手如何?”公主知道任川河在禁卫军任职,只是一位小兵。 驸马嘴角一扬,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,摆了摆手说道:“那就是个草包罢了。”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嫌弃,对任川湖的兄长完全看不上眼,“一个绿青蛙,还能有什么好身手来保护殿下呢?” 公主听了驸马的话,不禁哈哈大笑起来,那笑声清脆而爽朗,在房间里回荡着。 …… 林道清慢慢行走在那漫长而幽暗的廊道之中,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。他的耳边回荡着从主殿内传出的那些话语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。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,他发誓,绝对不会再做出换亲这样的决定。但,现实却是如此残酷,他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。 林道清万万没有想到,女儿的前未婚夫,那个任家的庶子,竟然会如此得到驸马的器重。这让他意识到,自己可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前途和希望。 他低着头,脚步踉跄地走向城外,心情如同那低垂的天空一般阴沉压抑。就在这时,他瞥见了兄长林道岩正笔直地站立在城门口,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。 两人的目光交汇,彼此凝视了片刻,但他们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表情,仿佛对方只是一个陌生人。这种冷漠的对视,让林道清心中的懊恼愈发加剧。 最终,他拖着那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垮的身体,朝着城外走去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痛彻心扉。 任川湖在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