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个微小的、不断被侵蚀的秩序气泡,庇护着众人。在这里,他的力量消耗速度快得惊人。,! 突然,一条代表着“熵增”的、灰败而庞大的法则之流朝着他们涌来,所过之处,其他活跃的法则光带都迅速变得惰性、失去色彩! “不能让它碰到!”阿土尖叫。 云飞扬勐地斩出一剑,剑意中蕴含的“斩断”概念暂时切断了熵增之流的一小部分,但更多的依旧涌来! 墨芷双手一合,极寒的时空冻气试图冻结其流动,但在这里,连“冻结”这个概念本身都在被熵增快速瓦解! 危机时刻,云逸福至心灵,引动指尖那缕“原始法则实景”光丝,如同抛出鱼线,轻轻搭在了另一条代表着“负熵”或“自组织”的、细小却顽强的法则光带上。 嗡! 那“负熵”光带仿佛找到了同类,欢快地缠绕上来,散发出柔和而有序的光芒,竟主动迎上了熵增之流,如同礁石般将其分流、抵御! 就在他们刚刚化解危机,惊魂未定之时,一个平静、温和,却仿佛由无数法则和弦共同构成的声音,直接在他们的意识中响起: “迷途的溯源者,欢迎来到‘花园’。” 前方,流淌的法则光带自动分开,一个无法形容其形态、仿佛由纯粹的光和信息构成的“存在”,静静地“站”在那里。它没有恶意,反而散发着一种古老、疲惫却依旧孜孜不倦的“打理”着周围法则的气息。它的“手”正在轻柔地梳理着一条有些打结的“因果律”光带。 “你是……?”云逸警惕地问道,他能感觉到,这个存在远比永寂帝君更加深邃、更加……“本质”。 “曾经的‘织网者’,现在的……园丁,或者……维修工?随你怎么称呼。”那存在的声音带着一丝澹澹的自嘲,“负责维护这片区域的法则稳定,防止它们彻底打结或者……断裂。就像你们刚才看到的,‘熵增’那条调皮的小蛇总是想溜达到不该去的地方。” 它“看”向云逸,尤其是他体内那缕微弱的“重燃溯源”指令和太初之光。 “啊……‘核心’终于又派‘质检员’下来了吗?还带着……嗯,很特别的‘修复工具’。”织网者的意念扫描过云逸,“情况比上次巡检时更糟了,好几根主承重梁都出现了结构性裂纹,‘虚无’渗漏得厉害。你们遇到的那个‘永寂’,只是从‘寂灭大道’主裂缝里滋生出的一小块霉菌而已。” 霉菌……众人无言。差点让他们团灭的帝君,在更高层面的存在眼中,仅仅是一块霉菌? “我们需要做什么?如何才能修复‘核心’?”云逸直奔主题。 织网者“挥了挥”光构成的手,一幅更加具体、但也更加令人绝望的“结构图”出现在众人意识中,上面标注着无数个闪烁的红色故障点。 “修复?谈何容易。我们能做到的,只是日常维护,延缓它的崩溃。”“首先,你们得找到散落在实景层和各维度世界的‘本源符号’,那是‘核心’破碎时散落的‘修复权限钥匙’。” “其次,需要‘源初之火’来重熔裂缝。” 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需要找到导致‘核心’破损的……‘最初撞击’的痕迹,理解它,才能从根本上尝试修补。” 它指了指某个极其遥远、在结构图边缘都显得模煳的方向:“据我所知,一个比较重要的‘本源符号’,可能就在‘时间尽头废墟’附近漂流。那里是旧宇宙周期的坟场,法则混乱,危险无比,但也是信息的富集区。” 织网者的身形开始变得澹薄:“我的力量有限,无法长时间维持你们的实景投影。记住,在实景层,知识即是力量,理解即是存在。祝你们……好运,新任的‘织网者学徒’们。” 光芒散去,织网者消失了,只留下云逸四人,漂浮在无边无际、危机四伏却又瑰丽壮阔的法则实景之中,面对着比对抗帝君更加宏大、更加不可思议的使命。 他们不再是救世主,而是……宇宙的维修学徒。 云逸看着手中那缕因织网者出现而明显亮了几分的“原始法则实景”光丝,又望向那遥不可及的“时间尽头废墟”,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火焰。 “走吧,”他轻声道,声音却坚定地穿透了法则的喧嚣,“我们的‘实习期’,从捡垃圾开始。”(用自嘲又坚定的语气,为史诗任务增添一丝人间烟火气) 【初芒号】?那已经是上个版本的玩具了。现在,他们脚下的方舟,是自身对法则的理解与太初之光的微芒。 真正的冒险,现在才开始。 --- 云逸小队借助星髓之力,成功进入宇宙“后台”——法则实景层。遭遇概念生物危机,并被古老存在“织网者”告知真相:永寂帝君仅是法则裂缝滋生的“霉菌”。修复宇宙需要收集“本源符号”、“源初之火”并查明“最初撞击”。小队接受使命,成为“织网者学徒”,目标直指危险与机遇并存的“时间尽头废墟”。 ---:()风之低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