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心淮,她一直都是愿意的。 只是他不愿意了。 红酒一杯杯下肚,寒婧夏的眼睛也哭到红肿,第二天何羽羿敲门的时候,寒婧夏满身酒气的去开门:“麻烦,别来吵我。” “有意思吗!被人拿走的东西,你不拿回来吗?”何羽羿怒气冲冲的大吼,何心淮电话不接,短信不回,这位也在糟蹋自己,他作为旁观者,糟心的很。 “我的东西,从来都在我手里。”寒婧夏倚着门,头发散乱,红唇动人,经历了昨天的事,她就像蜕变的玫瑰,身上的刺变得坚硬,整个人光芒万丈。 “那你敢跟我去验验看,你的东西是不是在你手里吗?”何羽羿冷声问。 寒婧夏没说话,昨天晚上她哭到吐,哥哥给她打电话问她:“后悔就放手,过你想过的生活。” 可是她从来都不是中途而废的人,她回答:“招惹我,又放弃我,心安理得,没那么容易。” 寒婧夏冷眼看着何羽羿,转身回了房间。 黑色的suv,寒婧夏黑色的长发挽起,橙红色连帽卫衣搭配蓝色牛仔裤,整个人看起来光鲜亮丽,她看了一眼香薰蜡烛:“换了吧,这个味道不好闻。” 何羽羿看了一眼香薰蜡烛,眼神冷凝。 两个人到了公司,却发现何心淮根本没有上班,想起昨天晚上的报道,何羽羿心里咯噔一声。 寒婧夏开口:“别墅。” 何羽羿看着她平静的脸,咬牙带她去了别 墅。 两个人刚进门,寒婧夏看着客厅里散乱的衣服勾起嘴角笑笑,眼含嘲讽。 何羽羿有些后怕,这两个人气场相对,在他看来,两个人之间被照顾的一直是何心淮,寒婧夏对他的脾气一直是包容的,何心淮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辛苦,结果却在重要关头,对寒婧夏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。 也难怪寒婧夏会没有好脸色了,何羽羿准备替何心淮说些好话,寒婧夏眼都不眨的去厨房煮了面,刚煮好,一个女人就从二楼冲了下来,脸上带着泪痕,看到何羽羿和寒婧夏微微一愣,怯怯的站在原地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算计。 寒婧夏平静的把面放在桌子上,然后俯身把衣服捡起来递过去:“穿好。” 她身上的气场太强,那个女人咬咬牙硬是没接,寒婧夏笑了笑,直接把衣服扔在垃圾桶里。 “你!” “你闭嘴。”寒婧夏看她一眼,漫不经心的开口堵住她所有的话。 二楼的何心淮皱眉看了很久,寒婧夏的眼神平静,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,就像是不法之徒,到了穷途末路无路可走的时候,整个人的气场都是强硬的。 “你来干什么?”何心淮优雅的从二楼下来,声音森冷。 寒婧夏抿了抿唇:“来要一个答案。” “什么答案?”何心淮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衣服,动作轻柔的帮那个模特披好,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,那个模特面色红润的上楼去了。 何羽羿看着两个人针锋相对的状态,有些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