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 明伊伊目光幽幽地看着他,冷嗤一声,“怎么?不行?正好帮我转告他,我跟他,正式绝交了。” 明一凡瞬间噤了声,不敢招惹这个正在盛怒中的小祖宗,星泽哥不在,现在家里只剩他一个沙包了,他非常识时务。 只得偷偷点开微信吐槽。 【星泽哥,我姐跟个母老虎一样,看我像看一具尸体!!】 【我真帮不了你,你自己想办法吧!】 裴:【行,知道了,辛苦。】 明一凡对着手机暗自琢磨,辛苦倒是不辛苦,只不过,他感觉明伊伊这次真的很难哄。 明伊伊沉默地看了明一凡一会儿, 突然开口问,“我昨天喝酒以后,耍酒疯了吗?” 明一凡茫然地抬眸说,“啊?应该没有吧, 知道你喝酒了的第一时间,咱爸就让星泽哥给你送回卧室里了,压根没让你再出来。” 明伊伊追问:“裴星泽送我回的卧室?” 明一凡点头,“对啊,刚开始晚宴,客人们都还没离开,咱家人肯定不能都缺席呀。你还喝酒了,也就星泽哥这么一个可以放心的人能管住你。” 明伊伊指尖敲打着易拉罐,没再追问。 那条没印象的项链,想必就是裴星泽昨晚送的了。 可惜她把他拉黑了,都没来得及问问情况。 明伊伊用完餐以后,独自去了趟西楼。 正值下午时分,佣人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,西楼内此时有些冷清。 明伊伊熟门熟路地沿着楼梯向上走去,直奔3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,裴星泽的卧室。 她来过无数次的房间。 甚至还曾在很多次不为人知的夜里,偷偷跑过来,想赖在他的床上不走,和他一起睡觉,最后被裴星泽用被子包住,把她扛着送回了主楼。 裴星泽说,男女授受不亲,找他玩可以,留宿不行。 狗屁,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分过男女? 大家不是都说他们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么? 她连他最私密的小兄弟都见过,虽然她不记得了,但是肯定见过。 裴星泽就是假正经,永远一副教育人的姿态,估计也只把她当成喜欢无理取闹的小公主,从来不是好朋友。 推开卧室门。 房间内很简单,也很干净,过分的干净。 一张单人床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,还有一些简单的装饰品。 除了留下来的书本上还有着裴星泽的字迹,再找不到任何属于他的私人用品。 他在这里生活了20年,原来一个行李箱就能全部打包走。 明伊伊拉开椅子坐下, 视线环顾着这个一目了然的卧室。 收拾的这么干净,是不打算再回来了是么… 明伊伊从兜里拿出那条项链,轻轻地抚摸着,感受着上面的质感和纹路。 如果裴星泽在眼前,她一定会特别开心地问,“是你亲手做的么?”“花了不少功夫和心思吧~” 但是,他不在。 那个陪了自己18年的人,说走就走了。 明伊伊想起了自己5岁那年,裴星泽过生日,她画了一个生日贺卡,但是不会写他的名字,一直没完成。 明一凡一向比她聪明,知道了她的想法以后,也准备了生日贺卡,还故意在明显位置上写上,“to:星泽哥” 她气不过,那个时候只会写一个“星”字,就写上“to:星星” 还非常会给自己找理由,跟当事人拍马屁说:“别人都叫你星泽哥,但是在伊伊心里,你就像天上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星一样。” 裴星泽当时笑着说:“行,那就当伊伊一个人的星星哥哥。” 她问:“星星哥哥会永远陪在伊伊身边么?” 他说:“会。” 会个屁。 大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