咆哮!它身上的尸气瞬间暴涨,如同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烧!覆盖全身的青铜甲胄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金属摩擦声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撑大!那仅剩的血色独眼,光芒暴涨,几乎要喷出眼眶!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,如同实质的冲击波,卷起地上的碎石尘土,朝着林九三人狂涌而来! “动手!”林九厉喝一声,当机立断! 话音未落,他背后桃木剑已然出鞘!剑身之上,朱砂符文瞬间亮起刺目金光,带着撕裂阴风的锐啸,化作一道金色闪电,直刺铜甲尸那闪烁着血光的独眼!这一剑,快!准!狠!蕴含着他精纯的茅山法力,至阳至刚!,! 几乎同时,云中鹤动了!他并未拔剑,而是双手结印,口中低喝: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!镇!”随着他手印变幻,七道闪烁着青光的符箓从他袖中激射而出,如同七颗青色流星,瞬间贴在了铜甲尸的额头、双肩、胸口、双膝!青光暴涨,化作七条坚韧的光索,试图缠绕锁住铜甲尸的动作!这正是龙虎山秘传的“七曜锁魔符”! 白流苏身形如烟,素手轻扬,腰间离火玉心剑“呛啷”一声完全出鞘!赤红剑芒暴涨,如同一条燃烧的火龙,带着焚尽阴邪的灼热气息,并非攻向铜甲尸,而是斩向它脚下的大地!剑芒过处,地面被犁开一道焦黑的沟壑,炽热的离火剑气深入地底,试图切断那从黑色巨石涌向铜甲尸的暗红邪气! 三人配合默契,攻守一体!林九主攻要害,云中鹤限制行动,白流苏釜底抽薪! 然而,被邪法加持、地脉滋养的铜甲尸,凶威远超想象! 面对林九那迅若奔雷的一剑,铜甲尸竟不闪不避,那只血眼猛地一瞪!一股凝练如实质的血色煞气从眼中喷薄而出,如同血箭般撞向金色剑光! 轰——! 金红两色光芒在半空猛烈碰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!气浪翻滚,将周围的碎石尘土卷起数丈高!林九只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,手臂微麻,桃木剑竟被那血色煞气硬生生撞偏了方向,擦着铜甲尸的耳际飞过,只削落几缕沾染着铜锈的枯发! 与此同时,贴在铜甲尸身上的七道青色光索剧烈震颤起来!铜甲尸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挣,覆盖着青铜臂甲的巨臂横扫而出,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,狠狠砸向缠绕在身上的光索! 嘭!嘭!嘭! 连续三声闷响!三条光索应声崩碎,化作点点青光消散!云中鹤脸色一白,闷哼一声,显然符箓被破,他也受到了些许反震! 而白流苏斩向地面的离火剑气,虽然成功将数道涌向铜甲尸的暗红邪气斩断,但那黑色巨石仿佛有生命般,更多的邪气源源不断地涌出,如同无数触手,迅速填补了被斩断的空缺,甚至更加汹涌地缠绕上铜甲尸!离火剑气深入地下,却仿佛泥牛入海,被那厚重阴邪的地脉之力迅速消磨殆尽! “没用的!白师妹!”石惊天站在巨石旁,发出得意而癫狂的怪笑,“这葬魂坡的地脉阴煞,早已被我炼化,与这铜甲尸融为一体!凭你那点离火之气,也想斩断?痴心妄想!宝贝儿,给我撕碎他们!” 得到指令,铜甲尸彻底狂暴!它无视了身上剩余的四条青色光索,虽然限制了部分动作,但已无法完全束缚,仰天发出一声震碎耳膜的咆哮,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沉重的黑影,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凶煞之气,朝着离它最近的云中鹤猛扑过去!速度之快,竟在身后拖出一道残影!覆盖着青铜甲胄的巨爪撕裂空气,直抓云中鹤头颅!这一爪若是抓实,纵然是精铁头颅也要被抓得粉碎! 云中鹤瞳孔骤缩!镇岳剑瞬间出鞘!青光大盛!他没有选择硬撼,而是脚下踏着玄奥步法,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急退,同时剑光流转,化作一片青色光幕护在身前! 嗤啦——!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!铜甲尸的利爪狠狠抓在青色光幕上,爆出一溜刺眼的火花!光幕剧烈凹陷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!云中鹤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,虎口剧震,镇岳剑险些脱手!他借着这股力道,身形再次向后飘飞数丈,才勉强卸去这股冲击,脸色已然凝重无比。 “好强的力量!地脉加持下,这孽畜比在义庄时强了不止一倍!”云中鹤沉声道。 林九见云中鹤遇险,桃木剑再次化作金光,直刺铜甲尸后心!白流苏也娇叱一声,离火玉心剑赤芒再吐,剑走轻灵,如同灵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