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就顺嘴问了一句你兄长的年龄,我又不想嫁给他。” 被玉山直接点破,徐锴有些羞愧。 他开始慌不择言。 “兄长自幼有婚约,不像我还尚无婚配。” 说完他忽然发觉,好似更有歧义。 “哈哈哈哈,祝你以后找个美貌佳人。” 玉山大笑转身。 徐锴的脸通红通红。 他还只是校书郎。 皇上怎么可能把公主嫁给他。 然而公主在他心里留下深刻印象。 她说,江山更迭,留下来的不过是文章、诗词和学问。 而他,正准备把一生投入到着作学问当中。 也许公主正是他的知己。 “庐山国学定然会兴盛,还望徐才子更加努力。” 远远飘来玉山的一句话。 搅动徐锴的心绪。 玉山浑然不觉。 该走了,去池州。 池州不只有九华山。 杨琏也在池州。 永兴公主祈求玉山去见一见杨琏。 宋齐丘依旧鼓动李昪,让永兴公主和杨琏和离。 “永兴公主已经贵不可言,应该重新为其择一驸马。” 李昪其实很同意宋齐丘的话。 可,他不想伤女儿的心。 那是锦琅啊。 他最宠最宠的女儿。 一颦一笑都让父亲牵挂的小公主。 她的一滴眼泪就让人心碎。 更让人心碎的是她的话语。 “父皇,我听到燕国君的哭声了。她哭得好伤心。父皇,未来我的哭声会和她一样吗?” 燕国君,是景迁的妻子。 也是吴帝杨溥的女儿,上饶公主,杨莹。 吴帝退位,公主都降为国君。 景迁死了之后,她也去世了。 对外的说法,她是因为伤心欲绝,追随景迁而去,谥号贞庄。 然而,真实是怎样的? 一杯毒酒。 “你应该随景迁离开,你不是很爱景迁吗?景迁对你不好吗?你怎么可以在世上独活呢!” 李昪那时候已经疯了。 他一定要送杨莹和景迁夫妻团聚。 “你留在世上做什么呢?我儿好孤单好寂寞。你去陪他吧。” 杨莹平静地喝下了毒酒。 血从她嘴里涌出来。 “其实,这样死去也很好。我们,确实夫妻恩爱。他还不曾有过别的女人。如果,有一天,他真的成了皇上,也许,就不爱我了……” 说完,她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