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战场上,楚地的士兵战斗力堪称为零。 消息传到南唐不久,李建勋去世了。 死之前,他对徐知兰说: “现在世道这个样子,我还能够全身而退,安安静静死在自己家的病床上,真是幸运。不知道净凡能不能安稳活到老。净凡啊,你总是怨我不给你仕途铺路,我现在告诉你,我死后,你守着妻子孩子过日子吧,别想着做官。你媳妇徐氏是个好样的,只许你听她的。我死后,不要厚葬。知兰,这几年我才想明白,以前太我活得太虚妄了,死之后,给我穿着素服下葬,不要立碑不要建高坟,无需埋在风水宝地,只要足够隐秘就好。” 李净凡大吃一惊: “什么,父亲,您这样外人会怎么看我……” “不要管那些,务必听我的,如果你不照着做,我做鬼也会搅扰你。” 徐知兰在一旁冷冷开口: “净凡,听你父亲的,我们不需要在乎别人怎么说。” 李净凡默然无语。 李建勋点点头: “死后都归虚空,不要徒留一堆土在世上。” 徐知兰把李建勋葬在钟山一个不知名的角落,但是风景优美。 “我死后,和你父亲合葬,我也是素衣入殓,不要陪葬。” 李净凡实在不懂父母是怎么想的,他的妻子反而明白公公婆婆的想法。 徐氏给玉山写信: “公主,公婆此举,分明是对大唐的未来不放心,请公主指点迷津。” 玉山不明白,自己和徐氏并不熟悉,为什么徐氏会写信给自己。 她回信,希望徐氏能够勤俭持家,带领李氏子弟耕读,在乡间准备一两间俭朴的房产,藏一些黄白之物,以备不时之需。 徐氏一看就明白了。 “看来,公婆对于唐国的未来,确实失望至极。” 徐氏开始厉行节约,想着在乡间添一些不起眼的房舍,在房檐和墙壁的夹缝中,藏一些银锭和金叶子。 李净凡嗤之以鼻: “你在做什么,好像要闹饥荒一样,我们李家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。” 徐氏根本懒得理。 李净凡觉得丧气。 “你这么一弄,不但像我们李家要出事,好像大唐以后也要出事一样,何必呢?” 徐氏直摇头。 李净凡嘚吧嘚吧: “大唐现在四处开疆拓土,以后国力强盛,正是用人的时候,说不定朝廷未来还会给我一官半职。” 徐氏只有冷笑。 钱财都掌握在她的手里,徐氏绝对不会拿出一文钱去帮着李净凡活动关节。 “夫君,就你那个头脑,还是在家里安安分分,吃饱了睡,睡够了吃,别出去想着当官了。” 李净凡恨恨地骂: “真是头发长,见识短。” 他想在官场钻营钻营,李建勋有很多人脉交情,李净凡认为能用得上。 结果,李建勋临死之前嘱咐门人和旧交,要是李净凡找他们帮忙经营仕途,不要理睬。 李净凡不知道这些内情,只是纳闷为什么没有人肯帮他。 “真是人走茶凉,父亲一死,这些人都不再关照李家。” 徐氏冷冰冰地说: “夫君要是再这么折腾,我就抱着孩子与你和离,公公婆婆作主,把田产家财都归于儿子名下,到时候我都带走。” 李净凡跳脚: “毒妇,你这个毒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