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还不过来磨墨?”夏候轩爵的声音突然出现,惊醒了一直走神的伊沫。夏候轩爵手持秦折,却难掩天生尊贵。高颀的身躯,坐于殿前方的龙椅上,窗外的闪电闪过,将他的身影拉长,忽明忽暗。 伊沫连忙上前来,伊沫想像着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古人磨墨的情形,只是手下的动作有些不听使换,好不容易磨好一盘磨,发去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。 夏候轩爵始终没再说话,害她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只好默默地站在一旁。 后来她终于明白了,他在惩罚她,一下午下来,伊沫的脚酸得几乎快要站不稳。 眼看着几个时辰过去了,夏候轩爵依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 伊沫欲哭无泪。 又过了好一会儿,夏候轩爵终于起身。 “跟我去一个地方”他冷冷丢下一句话,便抬脚走了。伊沫揉揉以酸的双脚,缓缓地跟了上去。 也许,她是应该远离他的。 这样一步一步下去,也许,她便是真的会被他剥光了身上的刺,便是陷入万劫不复了。 伊沫为难了。 “放心,我会送你回去。”夏候轩爵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 伊沫跟在他身后,穿梭过一个又一个的走廊。 脚酸痛得要命,伊沫蹲下去,真的不想再走了。 “快到了吗?”她看着前面那个冷酷的身影问了句。 “还远着呢?” 夏候轩爵双手环胸,一幅冷眼旁观的模样,伊沫直凝眉,无奈她真的是连 半步也走不动了,她干脆把头埋在胸前不再看他。 隐隐约约她感觉他走近了她,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他都这样了,他打算嘲笑自己吗?正想着身子忽地一下腾空了,被抱在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,伊沫有些讶异地看着他,他竟然是来抱自己的,心微微颤动着,紊乱的气息依然无法平息,不得不说,她受辜惑了。 狠狠地鄙视自己,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不,不可能,她又不是受虐狂,大王是不会允许自己怀孕的,他只是迷恋自己的身体,仅此而已。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? 伊沫轻轻叹了口气,将脸埋进他的胸堂,现在唯一不说谎的也许只有他的心跳声了。 这时,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类似于膺的叫声。 西宫伊沫侧头,不远处竹亭子里立着一只雪白的大鸟,羽毛仿若白雪皑皑,一双大眼睛神采无比,全身绚烂的像是发光,个头有一个人那么高。 它正扑闪着翅膀欢迎着主人的到来。 那模样可爱至极。 一时间,伊沫忘记了不快,忽地一下从他怀抱里下来光滑闪亮的羽毛。 那鸟儿看起来很温顺,扑闪着翅膀,很欢喜的样子。 “它很喜欢你!”夏候轩爵双臂环胸,缓缓地说了句。 伊沫顿了顿,也没去看夏候轩爵的眸子,似乎还有一点的躲闪的光芒,只用了那相同而小声的音量道:你是它的主人?” “当然!” “好喜欢它?”西宫伊沫不自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