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狗,带着扑面而来的热情,围着他打转。她仰着头,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了纯粹的好奇。 “哇!你是金头发!”她惊呼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“我从来没有见过金头发的人!” 她伸出小手,好奇地东摸摸,西摸摸,但触碰的仅限于他熨烫笔挺的西装裤脚,带着一种孩童的礼貌和试探。 女孩仰起的小脸上满是好奇,像只试图解开谜团的小动物,她扯了扯妈妈的衣角,声音清脆:“妈妈,哥哥为什么总是戴着口罩呀?我想看看哥哥的脸。” 陈清雁弯腰,一把将闹腾的小家伙抱起来,轻轻点了下她的小鼻子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:“不许无礼,莱利先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。” 她看向西蒙时,眼中带着雇主对专业人员的尊重。 小家伙被妈妈抱在怀里,还不安分,继续追问:“那哥哥的工作是什么呀?” “负责保护我们的安全,” 陈清雁耐心解释,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脸上,特意加重了语气,“尤其是你的,小麻烦精。” 她当时选择雇佣这个来自英国的年轻人,正是看中了他的沉默寡言、高大可靠和训练有素。他从不逾矩,不过问任何与研究无关的私事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却像最精密的雷达,无时无刻不在扫描着周围环境,评估潜在风险。果然,贵有贵的道理。这份专业让她安心,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续签了合同。对方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点头,便跟随她来到了华国。 由于陈清雁本身有国家派的专员保护,加上科研工作繁忙,常常不在家,雇佣西蒙·莱利的核心目的,其实是为了给女儿艾莉娅多一重保障。 听到妈妈的话,艾莉娅的眼睛瞬间像被点亮的星星,闪闪发光。她的小手兴奋地挥舞着,逻辑简单直接地得出了结论: “那不就是哥哥吗!因为哥哥会保护妹妹!” 她扭动着小身子,转向陈清雁,带着孩童特有的、不容拒绝的渴望,“妈咪,我一直想要一个哥哥!” 说完,她竟然直接朝着站在一旁、如同沉默雕塑般的西蒙·莱利伸出两只小胳膊,奶声奶气却坚定地说:“抱抱!” 男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“袭击”弄得措手不及。他高大的身躯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,那双总是锐利审视四周的冰蓝色眼眸里,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。他的双臂下意识地抬起,却又尴尬地悬在半空,像个失灵了的机械臂。他的视线快速地在咯咯笑的艾莉娅和抱着她的陈清雁之间来回移动,像是在等待明确的指令——这个情况,不在他接受的安保训练手册里。 陈清雁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,又看了看那个平日里冷峻得像块石头、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的年轻保镖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,有些好笑,又有些无奈。 “好吧,就一下。”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,想到男人以后还要和小家伙漫长的相处,随即就将怀里这个“烫手山芋”朝西蒙递了过去。 西蒙几乎是屏住呼吸,伸出他那双能轻易拧断敌人脖子、稳定操控各种武器的大手,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这个柔软又温暖的小生命。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,在交接的瞬间,差点让兴奋乱动的艾莉娅从他臂弯里滑下去,来个“四脚朝天”。 “哎呀!” 陈清雁轻呼一声。 但艾莉娅一点也不怕,这小小的失重感反而让她觉得好玩极了,被逗得发出银铃般“咯咯”大笑。 在陈清雁带着笑意的慌忙指导(“托住她的背,对,手臂再弯一点……”)和艾莉娅自己胡乱调整姿势的配合下,男人终于艰难地、像抱着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小鸡崽一样,将女孩稳稳地固定在了自己结实有力的臂弯里。 小小的艾莉娅坐在他钢铁般的手臂上,好奇地伸出小手,这次没有去碰他的口罩,而是轻轻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然后又摸了摸他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。 西蒙低下头,看着臂弯里这个笑得眼睛弯弯的小女孩,她身体的温热隔着单薄的衬衫传递过来,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暖流,似乎悄然渗入了他那颗早已被训练得冰冷坚硬的心脏缝隙。 艾莉娅抱着西蒙的脖子,咯咯直笑,小脸在他肩头蹭了蹭,用最天真的语气,宣告了一个对他而言重如千钧的事实:“那哥哥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,我的西蒙哥哥!” 家人。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,在西蒙死寂的心潭里漾开一圈陌生的涟漪。他下意识地再次看向雇主陈清雁和她的丈夫查理,感觉自己配不上如此自然而然的接纳。 查理正悠闲地泡着咖啡和茶,然后将一杯飘着花香的茶递给妻子,仿佛家里多出一个全副武装的保镖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他朝西蒙随意地摆摆手,语气轻松:“小伙子,我家没那些规矩,你随意就好。你的房间就在艾莉娅旁边,请自便。”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咖啡壶,西蒙沉默地摇了摇头。,! 查理像是想起什么,又特意叮嘱,表情半是玩笑半是认真:“你想用家里的什么或者要去哪里都不用和我们说,啊除了我车库的实验室!尤其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