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一块青石上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随意地画着什么。 “前辈是?”姜小满警惕地问道。 “老朽不过是个守谷人,无名无姓。”老者微微一笑,“年轻人,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,是惹了麻烦吧?” 姜小满沉默片刻,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者。老者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丝毫惊讶,仿佛早已知道一切。 “你做得对。”老者听完,点了点头,“天庭的腐朽,早已深入骨髓。玉帝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,不惜牺牲凡人的性命,这样的天道,早已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” “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弼马温,又能做什么呢?”姜小满苦笑道,“我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。” “莫要小看自己。”老者指了指地上的画,那是一幅奇特的图案,像是一个不断循环的漩涡,“你看这漩涡,看似微不足道,却能卷起滔天巨浪。你在茅厕门板上刻下的那几个字,就是搅动天庭的第一缕风。”,! 正说着,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十几个金甲天兵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传讯司的守卫队长。“姜小满,果然在这里!”队长狞笑着举起长刀,“玉帝有旨,格杀勿论!” “前辈快走!”姜小满挡在老者身前,抓起地上的石块。 老者却摇了摇头,拂尘轻挥,一道青光将天兵挡在丈外。“年轻人,看好了。”他缓缓站起身,原本佝偻的身躯变得挺拔,“老朽归隐忘忧谷三百年,本不想再问世事,可这天庭,实在太不像话了。” “你是谁?”队长惊疑不定地看着老者。 “连我这把老骨头都不认识了?”老者冷笑一声,拂尘化作万千银丝,“三百年前,我在凌霄殿上,可是亲手给你授的仙籍。” 队长脸色骤变:“你是……前执法司统领张真人?你不是早就羽化了吗?” “羽化?不过是看透了玉帝的真面目,懒得陪他演戏罢了。”张真人指尖掐诀,谷中奇花异草突然疯长,将天兵缠成了粽子,“年轻人,你的路还没走完,去吧。” 姜小满深深一揖,转身冲向谷外。身后传来张真人的怒喝与天兵的惨叫,他知道,又有人为了真相,拿起了反抗的武器。 离开忘忧谷,姜小满直奔灶神司。那里聚集着大量底层仙官,是传播真相的最佳场所。灶神司的广场上,十几个天兵正在殴打一个偷吃供品的小仙童。 “住手!”姜小满怒吼着冲过去,一脚踹飞领头的天兵。 “又是你这反贼!”天兵们纷纷拔刀,“抓住他,陛下有赏!” “赏?是赏你们当替死鬼吗?”姜小满夺过一把长刀,“三十天后大清洗,你们这些底层天兵,第一个被清除!” “妖言惑众!”天兵挥刀砍来。姜小满侧身避开,刀锋擦着肋骨划过,带出一串血珠。他反手一刀,劈在对方手腕上,长刀落地的瞬间,他抓起旁边的铁锅砸了过去。 “玉帝要杀我们?”一个年轻天兵愣住了,“不可能!我们为天庭卖命……” “卖命?你们不过是他眼中的蝼蚁!”姜小满一脚将其踹翻,“看看这个!”他掏出紫金骨片,符文在阳光下闪烁,“这是玉帝的账本,写着三十天后随机抹杀一半生灵!” 广场上的仙官们纷纷围拢过来,看着骨片上的字迹,脸上露出震惊与愤怒。“我就说最近香火怎么越来越少,原来是要拿我们填窟窿!”一个老灶神怒吼着举起铁锅,“反了!跟他们拼了!” “反了!”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,锄头、菜刀、铁锅……这些最普通的厨具,此刻都成了反抗的武器。天兵们节节败退,很快便被愤怒的人群淹没。 姜小满站在广场中央,看着群情激愤的仙官们,高声喊道:“玉帝视我们为草芥,我们就掀了他的凌霄殿!传我号令,兵分三路,一路攻传讯司,切断天庭与下界的联系;一路取兵器库,武装我们的兄弟;剩下的随我直捣紫霄宫,让玉帝看看,蝼蚁也能撼动九天!” “好!”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震得灶神司的瓦片簌簌发抖。 与此同时,下界的土地庙、城隍庙,无数神像开始出现裂痕,流淌出猩红的血泪。凡人百姓们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