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著,那女尸又来到了他身边,准备吸食另一人精气。 大汉见识过了这奇异事情,身体渐渐恢復了些知觉,清脆铃声再次在耳边响起。 大汉彻底恢復了行动能力,他趁著女尸吸取精气的功夫,找准机会,一跃而起。 朝著门外撞了过去,他横炼体术多年,这木门对他而言形同虚设,撞开木门后,他有一阵茫然。 人岂能对抗鬼神之力?他虽是江湖武者,但此时已经被嚇得失去了心气。 雨越下越大,天边一道雷霆响起,白光闪耀,照亮了庭院。 院门紧锁,大汉心里一凉,他心中升起一抹绝望,他们兄弟三人虽说在江湖並不是很出名,但总归是小有名气的。 可如今其余二人竟命丧於妖魔之手,真是可怜。 他大吼著,大叫著,旅店中有不少行脚商人,连武夫尚且都没有抵抗之力,更別提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,书生,甚至是连房费都没有收他们的店老板。 不过他的声音是註定无法被熟睡的人听见的。 大雨遮盖了他的怒吼,天空又是一道雷霆划过,白光照耀在庭院中,女尸的身影照在他面前。 汉子一惊,恐惧驱使著他撒腿跑到了院门前。 撞开,便可逃出生天,可兄弟白死了,一股侠义之气从心中升起。 或许侠客在死之前,心中都是有些悲壮的。 他再一想,旅店中还有些百姓呢,一腔热血涌出,使他变得十分冷静。 大汉转过身,那女尸吸了两人精气后,连肢体都变得灵活起来了。 他心中骇然,这女尸样貌实在可怖,可他心中却无半分惧意。 江湖人刀不离身,他解下背后裹著粗布的长条,其中竟是一柄长刀,他摆开架势,等待著女尸有所动作。 哞~ 哞哞~ 大汉耳边忽然响起几声牛叫,他虽觉得可疑,但此时就连尸体都能重生害人了,再来个牛妖又有什么稀奇的? 那女尸仿佛也是听到了牛叫,竟往后退了几步,可很快又发起狠来,朝著大汉奔去。 大汉咬紧牙关,身后不知为何突然吹起一阵凉气,只觉得后边一空,失去了依靠感。 他定神回头看去,不知何时竟有一道人倒骑青牛来到了庭院中。 空中飘落的细雨好似有了意识,刻意避开了道人与青牛。 道人背剑,束著头髮,衣物浆洗的乾净。 仙风道骨,高深莫测。 不知为何,这两个词语突兀的出现在了大汉脑海中。 那女尸却是不管不顾,张牙舞爪著朝著道人扑来。 那大汉情急之下竟是大喊一声:“道长小心!” 道人睁开眼朝著大汉微微一笑,他气定神閒,不急不慢的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,轻轻一甩。 符咒迎风落下,稳稳地贴在了女尸额头上。 那女尸竟停滯不前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 大汉看的目瞪口呆,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。 许易摇摇头,半开笑道:“壮士,符纸沾水可就不管用了。” 那大汉回过神,噢噢了几声,急忙衝进雨中扛起女尸,朝著客房跑去,他动作小心,生怕风会把符纸吹下。 不过身后有高人坐镇,大汉的胆子也大了几分。 进屋后,大汉把女尸躺放在灵床上,他看到死去的同伴。 不禁悲从中来,回忆起了曾经闯荡江湖的时光。 三人乃是同村伙伴,从小就有一个江湖大侠梦。 立志行侠仗义,惩恶扬善。 时光荏苒,岁月匆匆,三人长大后便一同拜师学艺,虽然未在武学上有所建树,但也是练就了一身人不能近身的功夫。 江湖险恶,人心难测,三人歷经磨难而初心不改,常言道君子论跡不论心,不管兄弟二人言行如何粗鄙,可做的都是一些行侠仗义,没有违背江湖道义。 如今三人出门闯荡,只有他一人归来,这还有何顏面面对兄弟家人? 他想了很多,他没有嚎啕大哭,泪水无声划过他脸颊,滴落在泥土地。 “在下白涛,拜谢先生救命之 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