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魔神么?”他怒道。 我大吃一惊,心里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:“不是说只是公布我义女的身份么?” 小九立刻义愤填膺的回我:“可是这次来的不少却是未婚配的藩王之子,西域魔神已经连续两年来向宫中求偶了,前年的时候,父王送了龟丞相的女儿去,结果听说,被西域的小王爷当做了奠基石,压在了新宫殿的房梁下,去年的时候,父王认了龙宫里最美的贝女为义女,送去西域和亲……” 我完全被小九给吓着了,抖着声音问:“这次还是做了奠基石?“ 小九呸了一口直接怒不可遏的回答我:“不是,那位混账的小王爷更过分,直接扒了她的贝,让她在宫中蒙羞!“ 我默默的表示了自己的疑惑,扒贝做什么? 小九瞄了我一眼,接着替我解惑:“那贝壳可以用作西域建筑的装饰,如今去过西域魔域的人,都知道,门楣上闪着淡蓝色光华的彩贝是父王前任义女的衣服!” “……”我惊吓过度,不用小九动手,直接把自己的头发又扒拉了两下。 小九这才皱着眉头来拉我,道:“你说你长这么快干什么,明明父王 收你的时候,你还是稚童,怎么如今倒是跟七哥一般大小了?” 我正拼命的扯烂自己的衣服边角,一听他这么说,立刻苦了脸。 门外的未旦等不及,直接越过院墙盘旋了进来,见着我,第一件事就是昂首挺胸的冷哼了一声:“小九,你为她担什么心,这种残缺品,头无双角,尾无光芒,变了身,人家还以为是下脚的烂蛟,就算父王有心送她去和亲,也要看对方愿意不愿意!” 我张口结舌,刚要反驳,被他一把拎着衣领直接跃了起来,小九跟在后面还想说什么。 未旦直接一回头,幻出水幕给他看:“九儿,看你的脸……” 小九的癔症终于再次发作,捧着脸一个劲的搓:“脏死了脏死了,哎呀,流血的样子脏死了!” 至此,小九错过了进宫的班车,车开动的时候,我还能远远的听见他崩溃的怒吼:“我以后再也不流血了,脏死了脏死了……” 未旦平静的端坐在车里,面无表情,车里少了小九,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。 我悄悄的抓自己衣角上的流苏,每一处流苏都坠着细细的小珍珠,潋滟璀璨的东西,在和平时期是无害的,可是如今我有被和亲的危机,它们便显得格外的危险了。 我一个一个的揪下它们,未旦冷眼看着,过了一会儿,他终于按捺不住,伸出手来,拍拍身边,示意我坐过去。 我犹豫了一下,看看未旦一副老子就是当官的,让你做毛就做毛的跋扈样,无耻的胆怯了,连滚带爬的坐在了他的旁边。 “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?谁说让你去和亲了?”他终于开口,伸出手来,将我满头的金钗一根一根的拔下来,他的手冰凉的,指尖偶尔滑过我的脖颈,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。 “吓成这幅模样,你若是这样不修边幅的去见父王,吃苦的只能是你!”他细细的绾我的发,手法比小蛤还轻柔,绾好发,他又一根一根的轻轻将金钗插进了我的发髻里,一边又道:“你怕什么?就算是弄死你,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,死在我南海域内!” 这话临了,我被惊得颤了颤,头皮一动,金钗的尖端微微刺破了表层,我嗷的一下,从车座上跳了起来,捂着头一个劲的躲。 未旦见我慌乱大叫的样子,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