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—— 海风吹得他眼睛生疼,可是海水的味道比眼泪更要咸腥苦涩,明明已经闻惯了海水的那股气味,可那些东西混合着其他更让人反胃的味道,来势汹汹,强行霸占了他的鼻腔。 可此时的天气明明很好啊,没有下雨,蓝得人心慌,可是天空中没有白色的云以及海鸥,密密麻麻的,天空被数不尽的异族霸占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啊。” 他抖着声音,问出了心底的疑问。 在天空中连环炸开的血花给到他最好的答案,澄静的蓝被另一种颜色强行霸占,男孩拉着女孩的手不断颤/抖。 他再一次问出心底的那个问题:这是怎么回事。 而下一瞬,他看清楚了悬浮在空中的人—— 和他年龄相仿的小孩。 变为尸体的异族落入海中,恍惚间,他听见有人在叫谁的名字,不太真切的三个字。 空中传来更大的咆哮声,震得气流撩起他衣服,逼着他往后退。 直觉告诉他,这是来自女王的愤怒。 在虫母的指挥下,冲向那个小孩的虫族数以万计,可都被他挡了下来,新的一场雨落下,还有人在用尽全力地叫那个名字。 世界的声音离他远去,虫母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洞穴——坎迪尼亚号面前也是。 那个疑问又一次涌上他心头,欸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可惜没有人能够解答他的问题,被那处空间吞噬前时,他平静了下来——不对,是在面对未知恐惧时忘记一切的害怕,耳边又响起了先前他听到的模糊喊声。 好羡慕,所以为什么,没有人像这样喊他的名字呢? “之后我们和那艘邮轮一起,来到了卡利斯岛。”斐普说,“高纬度地区实在是寒冷,我们试图在邮轮上找一下物资以供我们的基本需求,然后在一间卧室里找到了被绑在床上的索努维。” “他是绑架后被抛弃的要员私生子,我是偷渡犯,付雪见还没有告诉我们她的身世,就因为落水高烧失去了记忆。” “在她高烧退下去的时候,小屋外的世界下起了雪,听她昏迷时一直重复‘fu’这个读音,所以我和索努维帮她取了新的名字,叫付雪见。” 斐普看着他:“我觉得很好听,但你应该是不会喜欢的。” 岑宁兮看着他不说话,过了一会儿后才用点头这个动作来代替自己的回答。 “我们在卡利斯岛上暂时住了下来,我和付雪见的年纪还没有到精神力觉醒的时候。但索努维已经过了那个年龄,他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哥哥,但同样的,因为不是哨兵或者向导的缘故,他在岛上经常被人欺负。” 那段日子不堪得过头,是晚上梦见也会被吓醒的存在。 “等后面我和付雪见觉醒了精神力,成为哨兵向导后,我们的生活情况才渐渐好起来。”斐普说道,“之后地星官方正式宣布卡利斯岛由红字区变为蓝字区,岛上的精神力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