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如此一来,他成为催收公司无法选中的存在。 但是催收员可不管这些,该催收的还是要催收,经常一天有好几个电话,还经常电话和简讯轰炸。 可惜现在科技发达,你有矛,我有盾,基本上都被他给屏蔽了,完全对生活没影响,该吃的吃,该喝的喝。 “老板,借个打火机用一下。” 沈轻舟衝著里面正在炒菜的老板喊了一声。 “在柜檯上,你自己拿。”老板隔著传菜口回了一句。 沈轻舟直接拿起来桌上的打火机,点燃香菸后隨手踹在了自己兜里。 不告而拿为之偷,他已经告诉老板了,所以不算偷。 而且偷打火机不算偷,只算顺。 小馆子味道不一定好,但份量一定足。 沈轻舟隨便选的这家小馆子就是如此,两荤一素,足足三大盘,关键味道还不错。 吃的肚皮溜圆,他这才打著饱嗝,摸著肚子出了饭店。 然后下意识地想著晚上吃点什么。 接著忽然反应过来,我有钱了,可以隨便吃。 不对,那不是我的钱,那是苏溪的钱,他赶忙在心里纠正自己错误的想法。 沈轻舟又用苏溪的卡,买了两斤香蕉,这才晃悠悠地往回走。 虽然刷卡的时候水果店老板有些不高兴,现在谁买个水果还刷卡? 谁还没个微信和支付宝。 沈轻舟这些的確有,可却全都未实名,所以支付和转帐自然也就无从谈起。 所以他事务所的收款帐户和收款码用的都是福利院的帐户。 这也因此,他活没少接,钱赚得也不少,但是依旧吃了上顿没下顿,经常靠朋友和老钟接济,或是像今天这样去福利院蹭饭。 他也不是没想过,用別人的身份证办个银行卡,这对他来说很容易,福利院那么多孩子,他隨便借用一个就行。 但这种方法並不能躲避“財缺”,因为那是他挣来的钱,不能花在他自己身上。 按说五弊三缺,虽是上天惩罚,但也不至於严重到这种程度,依旧还有一线生机。 比如財缺,指的是不可富贵,但保证自己最基本的衣食住行绝对没问题。 而沈轻舟的“財缺”变得如此极端,主要是因为他利用左道之术,躲过了鰥、寡、孤、独、残,规避了命和权(权非独指权力,还有福气)。 所以最后这一缺,来的就格外的狠,格外极端。 沈轻舟拎著袋子,刚一上楼,就见自家门口站著三人。 其中两人自然是江海潮父女,他们身边还跟著小秋。 另外还有一个抱著个孩子的老头。 “这么快你们就准备齐了?” 沈轻舟有些惊讶,目光看向陌生老头怀中的那个孩子。 小傢伙脸色苍白,精神有些萎靡,但他还是瞪著一双乌溜溜的眸子,好奇地看著沈轻舟。 “这是我老友路国华,这是他孙子路昭昭,先天成骨不全,你看可有问题吗?” 沈轻舟深吸一口指间最后半截烟,眸中黑瞳骤然扩散,眼白瞬间被墨色吞噬,一双眸子漆黑如渊,直勾勾凝著路国华怀里的孩子。 一直在好奇打量著沈轻舟的路国华嚇得差点把手上的孩子给扔出去。 这个时候,就听沈轻舟幽幽地吐出几个字。 “问题不大。” 话落音,无数蝌蚪般的暗纹忽然浮现在路昭昭细嫩的脸颊上,旋即又如潮水般隱去,而沈轻舟也恢復了正常。 这可把在场的三人给嚇坏了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江海潮有些胆颤地问道。 而路国华也惊慌地询问怀中的孙子。 “昭昭,你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