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大师这样说,那肯定有用,我们先 回星瑶家再说。”赵学军嘆了口气道。 他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,不相信又能怎么样,沈轻舟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。 两人不再说话,因为是鬼,赶路起来反而快了很多,十点钟不到,他们就赶到了女儿女婿的住所。 看著眼前的这栋別墅,赵学军的眼中恨意更浓。 这栋別墅,还是他花钱给买的。 三百多平的独栋別墅,带前后庭院,位置在近郊最好的低密別墅区,当年他全款拿下,连贷款都没让小两口背一分。 装修是他盯著工人一点点弄的,院子里的花境是他亲手找人设计的,就连客厅里那盏水晶灯,都是他跑了三趟建材市场,挑了女儿最喜欢的款式。 他掏心掏肺,把自己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家底,大半都砸在了这个女儿身上。 可换来的,却是儿子惨死,自己枉死,连八十多岁的老母亲,都被他们逼得丟了性命。 他有些不理解,自己那乖巧懂事的女儿,何时变成这副样子,变得如此歹毒,感觉被人迷了心智一样。 “学军,我们————我们要怎么做?” 凤英奶奶见儿子站著不动,开口询问,她已经有些等不及了。 想到自己乖孙,她就恨呢。 “走,先进去再说。”两人飘身进了院內。 院门两侧的壁灯亮著,院子里的防腐木地台上,还摆著他当年亲手挑的藤编桌椅,只是如今桌角摆著的,是丁哲轩的高尔夫球包,再也没有他坐的位置。 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盛,是他当年亲手栽下的品种,如今枝繁叶茂,满院甜香。 可这香气落在赵学军鼻子里,只觉得刺得人眼睛生疼。 他当年有多疼这个女儿,现在就有多恨。 母子俩穿过紧闭的大门,毫无阻碍地进了屋子。 一楼是开放式的客餐厨一体空间,装修精致妥帖,浅灰色柔光砖通铺,整面的悬浮书柜,岩板餐桌配著软包餐椅,处处都是他当年砸进去的真金白银。 此刻,餐厅的餐桌上正摆著满满一桌子菜,红酒杯里晃著猩红的酒液。 赵星瑶和丁哲轩正面对面坐著吃饭,脸上满是轻鬆愜意,半点没有刚死了亲奶奶的悲戚。 “你说奶奶那房子,咱们什么时候掛出去卖了?地段这么好,肯定不便宜。”赵星瑶抿了口红酒,漫不经心地开口。 丁哲轩笑著举起酒杯,“还是过些时日再说吧,老太太刚去世,我们就这么急著处理她的遗產,传出去不太好。” “你真是虚偽。”赵星瑶道。 “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將来,另外爸留给奶奶那五百万,我们还没找出来。”丁哲轩道。 原来他们通过以前的帐目记录,发现赵学军过去给母亲转过一笔钱,於是想要找奶奶索要这笔钱。 凤英奶奶这才想起过去儿子是给了她一个存摺,说暂时放在她那里,如果他没拿回去,就给她养老用,时间久了,她都忘记这事了。 不过这是儿子留给她的,她怎么可能轻易就给出去。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,孙女和孙女婿竟然会对她下手。 赵星瑶闻言,轻笑一声道:“现在这还不简单了?拿著死亡证明,去银行查一下就知道了,不需要再去找什么存摺。” “这倒也是。” 夫妻两人相视而笑,同时举杯。 而餐桌旁,赵学军母子站在原地,听著这字字句句,气得浑身发抖,恨意几乎要凝为实质。 ps:求月票,跪谢~ ≈ap;g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