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福一直在沉睡,期间偶尔清醒一会,却没太多精力理会赵棣他们。 等清则喂完药,清福又再次陷入沉睡之中。 在清福彻底清醒之前,赵棣一直没怎么离开过寺庙。 好歹他与清福也相处了十年,算是好友,如今清福命不久矣,他理应送清福最后一程。 清福醒来的那天,阳光正好。 赵棣在后院挑水填满水缸,就见清则快步跑了过来,有些气喘吁吁地指着佛堂。 “赵施主……师父醒了,他在佛堂等您。” “好,我这便过去。” 赵棣听到清福醒了,脸色放松了下来,他急忙挽下袖子就往佛堂走。 踏入佛堂的时候,清福坐在蒲团上,手上还转动着佛珠。 如果忽略他沧桑的病容,甚至看不出来他与平常有什么不同。 “赵施主。” 清福看到他来了,伸手示意赵棣坐到对面。 赵棣坐下来后,便将来的目的全部说了出来。 “不知道清福大师知不知道黑白无常,我之前去兴临的时候遇见了他们。 他们告诉我,袁家可以把简源的魂魄再次聚集起来,我此番回来,也是想告知你这事。” “好事啊,简道友还能再次复活,大好事。” 清福听到这话,浑浊的眼中透出一丝光亮。 他一直对简源当年自愿献阵的精神钦佩不已,只是奈何他佛法不够,不然当年就能帮上简源的忙了。 如今终于有办法,再次将简源的魂魄聚集起来,清福心中满是高兴。 赵棣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,但他将目光落在垂暮的清福身上,还是不由开口劝道。 “大师,你这身体为何不去医院看看,说不定……” “人总有生老病死,我是老了寿命不齐,无关病痛。” 清福看到他眼中的担忧,轻笑了一声,又开口道。 “术会所这十年来很低调,你若是去袁家,就先去找袁尧从中调节一下吧。 可惜老衲恐怕是看不到简道友回来的那一天了……咳咳……” 说完,他掩着嘴巴,轻声咳嗽起来,神色之间都是疲惫之色。 “大师好生休养,我到时候会联系袁尧的,还请放心。” 赵棣起身拍起清福的后背。 虽然十年间,赵棣一直都在塘西,却甚少来城里,他不喜欢见外人。 如今再次踏入塘西城,他看着对比起阿丰镇要热闹许多的街道,神色有些茫然。 “赵先生,我问了袁家的位置,咱们过去吧?” 姜璟好歹已经成年,见赵棣站在街上发呆也没催促,只是先行去问了袁家怎么走。 袁家在塘西可是十分出名,不管是袁家的权势还是财富,都算是塘西第一大户,两人到袁家门前。 看到外表虽古朴但难掩奢侈的门户,两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。 姜家不算穷,又做着古董生意,但姜璟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充满道门色彩的门府。 他迟疑了一会,最终上前敲响了袁家府门。 等了一会,那府门缓缓打开,门房从内往外看到了姜璟和赵棣两人。 “你们是何人,为何敲门。” “我们来自兴临,不知道袁尧在吗,我们找他有些事。” 赵棣站到了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