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盛南没办法,只好就着她的手,将她的身子扶起来。 薄被掀开,她没有露出来的肌肤,红痕更是明显,瑰色烙印从肚脐蔓延至腿心。 以往欢爱的时候,他就发现她的皮肤很敏感,稍微弄点就会泛红,好几天都消不下去,不知道她疼不疼。 在床事上,她很少说自己的感受,他便愈发没轻没重。 林盛南单手掰开她的双腿,穴口泛着盈盈水泽,粉嫩的小阴唇是有点肿,还好没有撕裂,他拿过棉签替她涂了点双氧水。 “唔~” 就在这时,江尔雅缓缓地睁眼。 灯光晃眼,脑袋还是蒙的,她看着眼前的人,脱口而出,“林老师?” 林盛南手腕一顿。 现在两人的这个姿势,他实在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担她这一声“老师”。 分明做尽禽兽之事,哪里还敢称为人师。 “醒了就好。” 林盛南抽回自己的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床头摆着的药,一一向她说明。 “这两剂是退烧的,这个……”指到其中一盒,他轻咳了下,“你看说明书使用。”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自己的双腿还是分开的,小阴唇上涂了层药,有些凉。 江尔雅合上腿,盖好被子,小声说:“谢谢。”老师。 后两个音被她咬掉了。 林盛南背对着她换衣服,没发现她的异常。 他换了件墨蓝色的衬衫,平整服帖的衣料,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,宽肩窄背,腰腹精瘦,他正站在镜子前打领结。 江尔雅一度,很难将这副儒雅谦和的形象,和床上那个弄她的人联系起来。 等到一切都整理完毕,林盛南拿了随身物品和车钥匙,对她叮嘱,“这里你想住就住,我假期不会回来。” 江尔雅乖巧点头。 时间还早,指针刚过五点,她吃了药,靠着床头眯了会儿。 紧接着,被一段手机提示音吵醒。 手机屏幕上弹出个框框。 【银行卡到账五万元】 林盛南从不在她面前提钱的事,也会很好的顾及她的自尊心,甚至将这段关系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