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意朦胧,“尔雅,你怎么了?” “没、没事。”江尔雅抱着被子坐直,“我做噩梦了。” “我刚才可听见你喊林老师的名字了,”周幼西笑了下,打趣道,“是白天听了林老师的故事给吓的?” 江尔雅缓过神,“有一点。” “哎,其实做我们这行,挺危险的,都说从政从商,这要是走错一步,那可是万劫不复阿。” 江尔雅不答话,心砰砰的跳着,像是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。 周幼西安慰她,“没事,梦都是反的,大不了咱俩以后转行呗。” 江尔雅再无睡意,索性起床,赶起在事务所的一些工作。 之前为了答辩的事,耽搁了很多工作进度,现在一一重新来过。 直到天亮,她才核对完手中的合同,合同最后的投资人栏目,签着“林盛南”叁个大字,笔走龙蛇,力透纸背。 周六,去了事务所。 面对江尔雅的询问,梁嘉洛意外坦诚,“确实有盛南的意思,但招你进来,绝对是你的能力过关,这点你不用怀疑。” 今天工作不忙,梁嘉洛跟她聊得有些多,他问了个一直很好奇的问题,“你和盛南,不仅仅是师生这么简单吧?” 江尔雅反问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 梁嘉洛坦言,“你这样的女孩,会让男人不自觉地想征服、占有。而盛南是个正常的男人。” 江尔雅笑了下,“我可以把这当是夸奖么?” “当然是夸奖。”梁嘉洛毫不吝啬的赞美,“如果你不是盛南的女人,我或许会立马追你。” 江尔雅先是微愕,接着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不愧林老师的朋友,话风都和他一个样,处处下套。” 梁嘉洛:“怎么说?” 江尔雅:“梁总这问题,我承认和否认似乎都说不过去。” “承认的话,于林老师师德有损不说,且涉及他人隐私;若我否认,梁总下一句就是追我?” 听了江尔雅的分析,梁嘉洛爽朗大笑,“我倒觉得,你现在说话也跟他越来越像。”话锋一转,他不动声色,又将话题饶了回去,“但——” 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 他的眼眸中透着玩味、好奇、探究,似乎要将她扒光了,分析透彻。 沉默半晌。 江尔雅摇头,“我不是他女朋友。” 梁嘉洛泡了杯咖啡递到她面前,“有兴趣详细说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