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。 审讯室里，陷入了一种，比之前，更加，压抑的寂静。 龙战，这位，以铁血和严苛，着称的空军上校。 此刻，他那双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里，却充满了，一种，近乎于，祈求的，脆弱。 他，死死地，盯着林枫。 仿佛，想要，从那张，年轻得过分的脸上，找到，一丝，他所期盼的，熟悉的痕迹。 而林枫。 他，迎着，自己这位，前世的恩师，那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目光。 他的心中，那片，早已，结了冰的湖面，再一次，被，狠狠地，撞击了一下。 掀起了，滔天的，波澜。 他，很想。 他真的很想，冲上前去，给这个，亦师亦父的男人，一个，迟来了两年的，拥抱。 然后，告诉他。 “老家伙，我回来了。” 但是，他不能。 至少，现在还不能。 他的身份，太过惊世骇俗。 在，没有搞清楚，自己前世，牺牲的真相之前。 在，没有，拥有，足以，自保的，绝对力量之前。 他，不能，暴露自己，最大的秘密！ 否则，等待他的，将不是，英雄的荣光。 而是，被，当成小白鼠一样，切片研究的，悲惨命运！ “呼……” 林枫，深吸一口气。 他，强行，压下了，自己心中，那，翻江倒海的情绪。 他的脸上，露出了一丝，恰到好处的，疑惑，和……茫然。 “这位……首长？” 他，看着龙战，用一种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，小心翼翼地，问道。 “您是说，这段录音吗？” “嗯……” “好像，是我的声音。” “怎么了？” 他的回答，天衣无缝。 既，承认了，事实。 又，将自己，完美地，摘了出去。 表现出了，一个，普通的，高中生，在面对，军方高级将领时，应有的，那种，拘谨，和……不知所措。 果然。 龙战，在听到他这个回答的瞬间。 他眼中，那，好不容易，才燃起的，灼热的，希望之火，“噗”的一下，彻底，熄灭了。 取而代之的，是，无尽的，失望，和……自嘲。 是啊…… 自己，到底，是在，期待些什么呢？ 人死，不能复生。 这，是，亘古不变的，真理。 眼前这个少年，虽然，同样，惊才绝艳。 虽然，说话的语气，和那个臭小子，有几分相似。 但，他，终究，不是他。 “……没什么。” 龙战，缓缓地，放下了，手中的录音笔。 他，仿佛，瞬间，苍老了十岁。 那，挺得笔直的，脊梁，也，微微，有些，佝偻了。 他，看了一眼，旁边，那个，始终，保持着沉默的慕容雪。 用一种，带着几分疲惫的语气，说道： “慕容组长。” “看来，是我，多想了。” “这个案子，还是，按照你们的程序，来吧。” “我，就不打扰了。” 说完，他，便，缓缓地，转过身。 准备，离开这个，让他，充满了失望的，地方。 然而。 就在，他的手，即将，要碰到，门把手的前一秒。 林枫的声音，却再一次，从他的身后，响了起来。 “等等。” 龙战的身体，猛地一僵！ 他，下意识地，回过头！ 用一种，充满了，最后一丝希望的眼神，看着林枫！ 而林枫，则缓缓地，从椅子上，站了起来。 他的目光，平静地，扫过，龙战，和，慕容雪。 “两位首长。” “你们，想知道的，我都已经，回答了。” “现在，是不是，可以，放我回家了？” “我爸妈，还在家，等我呢。” 他的话，说得，合情合理。 让龙战，和慕容雪，都，无法反驳。 是啊…… 他们，没有任何证据，证明，这个少年，有问题。 相反，所有的证据，都指向，他，是一个，不折不扣的，英雄！ 他们，没有任何理由，再继续，扣押他。 “可以。” 最终，还是，龙战，先开了口。 他，深深地，看了一眼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