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波动! 而在祭坛的中心,并非供奉着什么神像,而是一口巨大的、半嵌入地面的黑石棺椁!棺椁通体漆黑,材质非金非石,表面布满了同样暗金色的诡异纹路,散发出冰冷、死寂的气息。棺盖并未盖严,斜斜地打开着,露出里面深邃的黑暗。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一只干枯、布满灰白色尸斑、指甲漆黑尖锐的手,正从棺椁的缝隙中伸出!这只手的手指奇长,此刻正颤巍巍地捏着一支由人臂骨磨制而成的骨笔!骨笔的笔尖,蘸满了粘稠的、散发着浓郁恶臭和精纯邪力的暗红色液体——正是那“地孽”藤妖的“源血”!,! 骨笔的笔尖,正悬在一张摊开的、由某种坚韧的暗黄色兽皮制成的巨大符纸上!符纸上,一个复杂、扭曲、与藤蔓纹理同源的邪异符文,已经绘制了九成九!只剩下最后几笔!符文线条中,暗红色的源血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,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凶戾之气!每一次“地孽”的搏动,都引得这未完成的符箓血光一闪,邪力便暴涨一分! “孽障!住手!”林九目眦欲裂,厉喝一声,惊蛰剑虽黯淡,却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,化作一道紫电,直刺那只握着骨笔的尸手!他绝不能让这最后一道“饲灵邪符”完成! 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!破邪!”陈友益几乎同时出手,数张金光闪闪的“破煞符”脱手飞出,如同流星般射向祭坛上的黑色幡旗!他知道,这幡旗是维持邪阵的关键! 白流苏清叱一声:“离火净世!”离火玉心剑赤光大放,一道凝练的赤色火线后发先至,目标直指那张即将完成的邪符兽皮! 郑三胖则强提精神,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,试图干扰此地混乱的地气,削弱邪阵的力量。 然而! “桀桀桀…” 一阵如同夜枭啼哭、又似金铁摩擦的刺耳怪笑,猛地从黑石棺椁中传出! 那只握着骨笔的尸手,动作看似缓慢,实则快如鬼魅!它只是轻轻一抖! 嗡! 祭坛周围五面黑色幡旗猛地爆发出浓郁的灰黑色雾气,瞬间在祭坛外围形成一道厚重的屏障! 砰!砰!砰! 林九的惊蛰剑刺在雾气屏障上,如同刺入粘稠的胶水,紫电雷光剧烈闪烁,却难以寸进!陈友益的破煞符撞上屏障,爆开团团金光,却只让雾气翻腾,无法穿透!白流苏的离火剑光斩在屏障上,赤火与灰雾激烈交锋,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,但一时也难以突破! “雕虫小技…也敢扰本座法事…”棺椁中,那个沙哑、干涩、如同两块枯骨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冰冷。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! 那只尸手握着骨笔,以一种与它干枯外表截然不同的稳定和精准,在兽皮符箓上,落下了最后一笔! 嗤——! 一道刺目的暗红色血光,猛地从完成的符箓上爆发出来!整个溶洞瞬间被染上一层妖异的血红色!符箓上那个扭曲的邪异符文仿佛活了过来,血光流转,散发出滔天的凶戾之气!一股无形的波动,顺着遍布溶洞的藤蔓网络,瞬间传递出去! “吼——!!!” 深坑方向,传来“地孽”藤妖一声前所未有的、充满了满足与狂暴的咆哮!大地剧烈震动!一股比之前强大十倍不止的恐怖吸力,以深坑为中心,猛然爆发!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,疯狂地吞噬着方圆数十里内的一切生机! “完了!”郑三胖脸色惨白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脚下大地蕴含的生机正在被疯狂抽走!义庄方向…文才他们… 林九、陈友益、白流苏的心也沉到了谷底!邪符已成!“地孽”彻底苏醒!大祸已至! “桀桀桀…成了…终于成了…”棺椁中的尸妖发出癫狂的笑声,那只干枯的尸手缓缓收回,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声,黑石棺椁的盖子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,缓缓推开! 一股更加浓郁、更加精纯、仿佛沉淀了千百年的恐怖尸气,如同实质的墨汁,从棺椁中弥漫开来!棺椁边缘,一只穿着破烂古代官靴的脚,踏了出来!紧接着,一个干瘦、佝偻、身披破烂黑色寿衣的身影,缓缓从棺椁中站起! 它转过身。 一张如同风干橘皮般皱缩的灰败面孔,出现在众人眼前。深陷的眼窝中,两点猩红如血的光芒,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鬼火,冰冷、贪婪、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意志,死死地锁定了林九四人! “本座…尸魅…今日功成…尔等蝼蚁…正好作为血食…庆贺本座…重临世间!”:()灵幻家族合家欢:都是神马鬼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