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才行。 “哎,做宫主的儿子就是好啊。” 雷铮感慨一声。 殷若明亦是同样的想法,他们怎么就没有一个这样的爹呢。 几人一边感慨,一边注视着擂台。 云涛的霹雳腿果然够威猛,踢出的每一腿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声势。 奈何江怀的步法实在太快,又变化多端,他们三人离得极近,云涛有几脚竟踢到了云波身上。 江怀见状,心中忍不住一喜,当即脚下的步法稍稍慢了下来,以迷惑云涛。 说时迟那时快,云涛瞅准时机,运足劲力在右腿上,朝着江怀踢了过去。 “咔嚓”一声,是骨头断裂的声音,可见云涛用力之大。 只是,断裂的却不是江怀的腿骨,而是云波。 云涛的这一腿自然将云波的攻势完全卸了下去。 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云波跌下了擂台。 他刚才所立的位置最靠边,猛地一阵剧痛袭来,当即重心不稳,跌了下去。 “大哥!” 云涛惊怒交加。 他竟误伤了自己的大哥。 “来人,快去看看云波,快些医治。”殷若明焦急地道。 云氏兄弟可是他们听云堂最得力的两个人,谁也不能有事。 擂台上,少了一个云波,江怀只觉得心头一直压着的乌云终于散了开来。 看台上的秦忆也跟着长舒了一口气。 这个时候,江怀的双臂突然摇摆起来,一眨眼的功夫,好像幻化出了无数个手臂。 这些令人分不清虚实的手臂不像刚才以臂为刀时充满力量,而是有些轻灵,像是剑。 对,就是剑,以轻灵着称的飘逸神剑。 江怀手臂挥出的“剑”光将云涛层层包裹起来,每一道“剑光”都带着刺目的锋芒。 云涛索性闭上了眼,不再看江怀,只专心致志地凭着耳力,听着风声,一掌又接着一掌拍出。 云涛身上斑斑驳驳,有好几处被江怀划出的血道子。 江怀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也受了云涛好几掌,他的伤还未完全好透,只觉得一股子腥甜的气息又涌上他的喉头。 他咬咬牙,将一腔子血水狠狠吞了下去。 剩下的半个时辰,江怀已没有多少力气再去变幻掌法了,云涛的气力也消耗了不少。 二人直接拳拳到肉打斗了起来,你一拳我一脚,谁也不甘示弱,只凭着不服输的本能,撑着自己打,拼尽全力打。 数不清斗了多少招,在江怀觉得筋疲力尽之时,丹田内好像又有一股气息升了起来。 他突然觉得浑身灼热得慌,像是置身在火场中,尤其是胸腔处,好像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他的心肺。 “啊”的一声,江怀仰天嘶吼。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呐喊,惊得云涛不敢再上前来。 江怀的眼睛一刹那间变得通红,他一个箭步冲到了云涛跟前,身体高高跃起,将浑身的灼热全都化作掌力,冲着云涛拍了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