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狼群舰队开始展开,摆出攻击阵型,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江州守军几乎喘不过气来时,江州那紧闭的城门,突然“嘎吱”一声,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。 紧接着,城门彻底洞开。 李严竟然未等狼群发动攻击,便亲自率领着江州城内的大小官吏、守军将领,身着素服,手捧官印、户籍图册以及一份墨迹未干的降表,徒步走出城门,来到江边,对着狼群旗舰的方向,齐刷刷地跪伏在地! “罪将李严,率江州全城官民,恭迎王师!愿献城以降,望将军接纳!”李严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惶恐与恭敬,远远传来。他低垂着头,眼中却闪烁着一丝算计,希望能以主动献城,换取自身和家族的平安,甚至在新的主子那里谋个前程。 旗舰上,赵黑皮冷漠地看着岸边跪倒一片的江州官员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缓缓抬起手,止住了身后副将准备受降的动作。 他记得狼王冰冷的命令——“抗者尽屠,首鼠两端者同罪!” 在李严和所有江州降官期盼又忐忑的目光中,赵黑皮的声音透过江风,清晰地传到了岸边,冰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:,! “迟了。” 只此二字,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,将李严心中所有的侥幸浇灭,瞬间透体冰凉! “狼王兵锋所指,顺逆皆在一念之间。”赵黑皮的声音继续传来,如同宣判,“汝等于我大军兵临城下,方知开城,非是心服,乃是势迫。此等首鼠两端之辈,留之何用?” 李严猛地抬起头,脸上血色尽褪,惊恐地张大嘴巴,想要辩解什么:“将军!我……” 然而,赵黑皮已经不给他任何机会。 “攻城!”赵黑皮马鞭直指洞开的江州城门,声音斩钉截铁,“依狼王令,抗者尽屠!江州守将,冥顽不灵,负隅顽抗,杀无赦!” “诺!” 舰船上爆发出震天的怒吼!早已等待多时的狼群水师陆战步卒,如同出闸的猛虎,从艨艟、走舸上蜂拥而下,根本不需要任何攻城器械,直接沿着洞开的城门,杀入了猝不及防的江州城内! “不!你们不能……”李严惊骇欲绝,想要起身,却被如狼似虎冲来的狼群士兵一脚踹翻在地,雪亮的刀锋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颈上。 “我等已降!已降了啊!”他发出了绝望的哀嚎。 回应他的,是赵黑皮冰冷的目光,以及……一抹骤然掠过的刀光! “噗嗤!” 江州守将李严,这位本想投机取巧保全富贵的蜀中重臣,甚至没能组织起任何像样的抵抗,便在自家城门之外,被他试图投降的对象,干脆利落地斩下了头颅!那双圆睁的眼睛里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悔恨。 主将被杀,城门洞开,城内本就毫无战意的守军瞬间崩溃,或跪地求饶,或四散逃窜。狼群部队如同潮水般涌入江州,迅速控制了各处要地,清剿着零星的、不成气候的抵抗。 赵黑皮踏着江州码头的石板,缓步走入这座兵不血刃(或者说,仅斩一将)便拿下的重镇。他看也没看李严那滚落在地的首级,只是对身旁的副将吩咐道: “将李严首级,连同这份降表,以八百里加急,送往北路狼王主力军中。” “传令全军,即刻接管江州防务,清点府库,整军备战。” 他的目光,已然越过江州城,投向了更西方的沃野。 江州易主,意味着益州东南门户彻底洞开!自此,狼群东路军面前,已是一片坦途,可沿江而上,直扑成都南翼!与北路的狼王主力,形成了完美的钳形攻势! 成都,已然陷入狼群南北夹击的铁钳之中,再无任何侥幸可言! 水师破峡!兵临城降!立威斩使!东门洞开!当李严不甘的头颅与那份迟到的降表一同被快马送走,益州的东南腹地,已彻底向狼群的铁蹄——敞开了它毫无防备的咽喉!:()三国:西凉狼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