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忆恢复了力量,又细细为自己诊断一番。 尤不放心,万灵儿又翻来覆去地替他查验。 总算可以确定,这的确就是圣药的解药。 当即,秦忆不再迟疑,立即让申屠影也闻一闻这“惨绝人寰”的恶臭! “咳咳咳……” 一直安静待在秦忆怀中的申屠影剧烈咳嗽起来。 “天啊,秦兄,这是什么?太可怕了。” 申屠影竟完整地说出了话。 这下,可把秦忆高兴坏了。 他紧紧地抱着申屠影,只恨不得抱着头痛哭一场。 他的阿影,总算无事了。 此时,岳清池悄悄地踱到了万灵儿身侧,握紧了万灵儿的手。 万灵儿对着岳清池,笑得开怀! “好了,没事了,没事了,太好了。江兄,事不宜迟,咱们快些离开这里。” 楚令文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巨沙帮帮主,这肥壮的身子可真吓人! 她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。 几人正要离去,只见巨沙帮帮主撑着肥硕的身子想直起脑袋,却发现怎么也办不到。 “救……救救……我。” 原来,那股要命的奇痒又如潮水似的涌了上来。 这个令人奇痒无比的药是万灵儿情急之下配出来的,哪有什么解药? 再说,条件简陋,能配出什么厉害无比的药? 这发作起来最多一两个时辰便无事了。 “走。” 江怀“一声令下”,带头冲了出去。 他们的身后,是巨沙帮帮主浑浊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 …… 昆阳城南的茅屋里,万灵儿端给申屠影一盏清茶。 “申屠姑娘,没想到你跟我秦忆哥哥还有这样的缘分。你们站在一起,真好看!” 申屠影一向爽朗,此刻,不禁也有些羞涩。 “我自小就主意大,知道秦兄要来西陲之地,说什么也要跟着来的。这一番罪不白受,让我时刻谨记,小心行事,不可大意。” 谁说不是呢。 连江怀和秦忆都没想到,他们竟差点栽在一个小小的巨沙帮手里。 “江兄、秦兄,我们三人游历到此处,一开始只是对天师有兴趣,才留在这里。谁承想,昆阳城能进的来,却不好出去啊。这里的官府与巨沙帮沆瀣一气,都是天师的信徒。” 说到此,岳清池眉头拧了起来。 他已经许久未给师父传信了,师父,应该料到他们几人出了状况。 “我也好些日子没有与听风堂的兄弟们联系了,他们也应该猜到出事了。” 说着,秦忆重重地叹了口气。 他本来因为解毒还不错的心情,转眼间又低落了下来。 这不大的昆阳城,难道要打出去吗? “我暂时不想离开昆阳城。” 江怀突然的一句话令其他几人不禁愣住了。 还不走啊? 留在这里做什么,指不定哪一日一不留神又被圣药祸害了。 “今夜,我找到巨沙帮帮主的时候,他正在与人密谋,说什么石碑藏好之类的话。既已牵扯其中,还是搞清楚的好。昆阳虽小,但若真的有惊天动地之事发生,那可如何是好啊?” 顿了顿,江怀又道:“岳兄,不若我们想办法,让你带着三位姑娘先离开这里。我和秦忆留在此,再细细查探一番。” 江怀知道,秦忆是不会让他一个人留在此地的。 况且,昆阳城如此怪异,身为真正的昭王世子,秦忆绝不会坐视不理的。 “我不走,我与秦兄同进退。” 申屠影也不愿走。 楚令文与万灵儿亦齐齐摇头。 见状,岳清池不禁着急起来。 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