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叫华春的齐齐踏了进来。华佗的脸色很警慎,那华春拎着一个大药箱紧跟在他身后。 “华春,把金针给我。”华佗一走近我,直接拽起我一只手,便朝跟在他后面的华春说道。 那华春动作也利索,迅速的从箱子里摸出金针包,眼里闪过好奇的看着我。这华春是华佗的弟子,跟着华佗走南闯北,治了不少人,看了不少病,学医也有六年了,不是什么疑难杂症,基本上小病小痛还是不在他话下的。 别人不知道,他不能不知道,师傅这药箱平时很少用,跟着师傅六年,这药箱只开过四次,这是第五次。前四次,头一个是吴国太,第二个是荀彧,第三个是乔国公,第四个是当今大汉天子,那一个不是响当当的大人物。 莫非这个不起眼的小子,也是个值的让师傅很重视的大人物不成?本该认真看华佗救治的华春,此时心不在焉,一双单眼皮不停的在我身上打转。 我痛归痛,对华佗的救治还是很上心的,只见他,用金针刺破我的虎口,挤出几滴黑血后,就蹲在那华春拎进来的药箱里挑挑捡捡。经他几番深思之后,从药箱中捡了四味药。 “华春,快去把药煮了,用猛火煮,三碗水煮成一碗,快些 去。”说罢,又看向我,举起金针,便对我说道:“小兄弟,我要把你衣服脱了,给你施针止痛。” 那华春接过药,诺了一声,又看了我数眼,才飞快的离去。 晕,脱衣服?我两眼翻白,亏得他还是个大夫呢,看了半天,居然都没看出来我是个女儿身。梅然比他强多了,据梅然所说,那日在水镜居就已经看出我是女儿家了。 他还这么近距离的看了我这么久,都没看出来,让我发晕。 “不成……不能脱……”我痛的呲牙咧嘴,死死的揪住衣襟,像是贞洁烈女一样悍卫我的贞操。 华佗愣了一下,为难的说道:“小兄弟,这毒我能解,但这煮药还要些时间,看你痛的这么难受,我才想用金针给你止痛的,如果你硬是不脱的话,那就只能痛到药煮好了,你看?” “那也不脱。”我恶狠狠的瞪着他,心思,这华佗还真是个二百五。 他看我态度艰决,无奈只好收起金针,满是同情的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的巴了下嘴。 站在一边的华东就有些不悦了,看我的眼神也不是刚才那样友好,颇似不满的说道:“老爷,这人不识好人心,就不理他,随他痛死好了。” 华东称他为老爷,华春去称他为师傅,这两个都被赐了华姓,可待遇却不一样啊。 我两眼翻白,心想,这下痛下去不是办法,谁知道师傅在那个角落里偷笑呢,这后院到处都是药材,围墙又这么高,师傅从那进来看他给我解毒?越想越不能这么吃亏,便忍着痛捂着肚子,坐了起来,看着这个有损市容的华佗说道。 “不知华大夫,刚才用的那是四味药?” 我这一问,把华佗吓了一大跳,满眼惊诧的看着我半响,这才愣愣的说了四种药名。 我长呼一口气,他说的这四种药,确实能治我吃的这个七虫散,不过药效要慢很多,不过好在他有先前放血的那一手,相比只吃药不放血,药效又要快很多了。 心想,他解也解对了,我没有必要再这样挨若受痛了吧。实在是忍不住的我,飞快的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,我现在也跟梅然一样,有点习惯身上带一些常用的毒药和解毒药,七七八八的,身上总有九,十种。 在华佗和华东目瞪口呆之下,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解药丸子吞了下去。 那华东惊讶是惊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