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检查看看。”梅然瞪了我一眼。 我咽了下口水,虽然死人我也见过几个,但要我像他这样伸着手翻来翻去,我还真是有点慎的慌。 没办法,四双眸子紧盯着我,我就算是头皮发麻,也得上啊。 只见眼前这个死人,死了大概没有超过半天,尸体还没有完全僵硬,皮肤还有些弹性,嘴边有白沫,面部表情很狰狞,其实是抽筋抽的狰狞。 我也学着师傅翻开他的嘴巴看了眼,舌苔赤白,不像中毒,想了想,我从怀里拿出一包银针,这包银针,还是前不久,我特意让尹牙给我定做的,原本想着是来试毒的,没想到却用到了这。 梅然看着我拿着银针,从尸体的胃部刺下,脸色这才微微好看。 抽出银针一看,没有变色,那说明此人不是中毒死的,不是中毒,那为什么会口吐白沫,五官四肢抽筋呢?癫痫病? 我错愕的看着师傅说道;“师傅,会不会是羊癫疯?” 梅然沉呤了许久后,摇头道:“不太像。”说完,梅然站了起来,朝着被围的村民说道:“谁是他的家人?” 过了好久,人群中这才怯生生的走出一个妇人,吓的带着哭腔着说道:“他,他是民妇的,男,男人。” 梅然点了下头,朝他挥了下手道:“你过来。” 那民妇吓的嘴唇一哆嗦,不敢过来,拿眼四处看两边的乡亲。最后视线落在那个三叔公的身上。 那三叔公威望很大,只见他,白着老脸,点了下头,那民妇才怯生生的走了过来。 我想起这个三叔公,就气不一处来,捉住七岁的孩子来威胁人,就让人生厌。 “你说说看,你男人病发前是什么怎么回事?” 那民妇嘴唇又是一哆嗦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我,我男人这不是病,是,是,是撞邪了,要驱了邪气才没事,若不是那,那……” 那了半天,她也那不下去,原本善良敦厚的脸上露出于心不忍。但我猜到她后面想说的,还不就是说丫儿逃跑,没有烧死,所以他的男人才会死的。 梅然脸色一沉,很不高兴的说道:“你男人,明明生病死的,撞什么邪。” 这时民妇脸上微怔,回过头去看那三叔公,看完三叔公又去看那两个被打成猪头的法师。 站在边上的诸葛亮摇了下头,对着黄盖说道:“黄将军,看来不先撞邪的事情说清,他 们是不会配合的。” 黄盖听完,看着那民妇冷哼一声,吓的那民妇差点软趴下去。 “把那两个招摇撞骗的法师给老夫带过来。” 阿洋一听,忍着暴怒的心情,把那两个打的死去活来,哼哧哼哧的两个法师拎了过来,丢在黄盖面前。 “老夫问你们,他们得的是什么病?”黄盖虎目一睁,气冲丹田,吓的那两个法师,顿时尿了裤子。 三角眼被打的头破血流,此时又尿了一裤档,那还敢再有所隐瞒,吓的头如捣蒜一样的喊道:“将军饶命,将军饶命,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 这才从三角眼嘴里得知,原来这两个是临县汉阳人,他是街头小混混,而那个满脸横肉是个屠夫。他们两个前些日听说沔阳陈村这边无原无故的死人,便跑来假冒大法师,说这陈村不干净,惹上了脏东西,需要他们做法超渡,方能安然无事。 本来做了一场法事,捞的银钱也算不少了,想开溜来着,谁知道当天晚上就死了一个。陈村的三叔公,便不放他们走,说脏东西还没有除干净。这下一来,就便宜了这两个人,一计不成,生二计,又赚了一场法事钱。 紧跟着第三,第四,第五个人死了,这两人知道快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