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回家,难免激动,不怪你。” 我和诸葛亮在一边听着,也大吃了一惊,先前丫儿说,他未婚夫明子,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,爹三年前死了,这个哥哥,又打那冒出来的? “你是明子的亲哥哥?”我一边掐着丫儿的虎口一边说道。 阿洋看黄将军不怪罪他,这才低下头道:“是,你认识舍弟吗?” 我摇头道:“不认识,丫儿说,明子是她的未婚夫,还说,明子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”我还不想告诉他明子已经死了,我怕这个看起来年轻的汉子会受不了。 阿洋听我说罢,两眼圆鼓,急吼吼的道:“只剩一个人?我爹呢?我走的时候,我爹还好好的呀。” 黄将军皱了下眉,这时县府里屁滚尿流的跑出一干人等,其中带头就是那身穿县袍的县老爷。一看到黄将军和他身后的兵马,吓的脸色惨白惨白,老远就跪了下来,大喊:“不知黄将军驾临,下官迎接来迟,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。” 那黄将军冷哼了一声,不屑的移开视线,懒的去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县令,回过头道:“阿洋你在这里等她醒来,弄清楚事情,再来回报。”说完,又朝诸葛亮道:“来,来,来,孔明随老夫来,跟老夫说说,你所知道的。” “诺。”阿洋感激的跪下,一直到黄将军和诸葛亮消失在县府内,这才回过头看着我问道:“你是大夫吗?” 我揉着丫儿的虎口,随意的唔的一声,看到丫儿胸口重重的起伏了一下,睫毛轻轻抖擞,就知道丫儿这是又缓过来了,不过情志大伤,需要好好休息,否则气急攻心,几经起落,也是很伤身体的。 “丫儿她没事吧。”阿洋很关心的问道。 “最好让她情绪平稳点,谁也经不起这样折腾,先别唤醒她了,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我停下按虎口的动作,想了想,还是让她休息的好。 阿洋皱眉,有些犹豫,看他的样子,我猜,他是想知道弟弟和父亲的情况吧。 我叹了口气:“先把他抱到那里休息一下吧,她这几天经历了很多你想像不到的事情,打击很大。” 阿洋看我的样子不像说谎,再加上自己得到的消息,脸色变了两变,迟疑了一下,最后抱起丫儿,就往县府里走。 那两个衙卫这下可不敢再拦着了,满脸谄媚的前头带路,把我们领到一处偏房。 “几位大人,这是县府招待客人用的偏房咧,咱沔阳穷啊,简陋了地,莫怪哈,莫怪哈。” 阿洋懒的他们,放下丫儿,便挥了挥手道:“我不是大人,别叫我大人。” 瘦如柴禾和衙卫对溜须拍马也熟的很,不见他尴尬,接着谄媚的涎着脸道:“你是黄将军手下的亲兵撒,比起我们来港(讲),那不是大人,是么子咯,你歇着哈,小的克给大人打些水来。” 我鄙夷的冷哼,但又没办法,这种事情,不管在那里,都是最常见的人,有什么办法。就在这衙卫要走的时候,我才想,梅然没跟进来。 “喂,等一下,你出去的时候,帮我把跟我们一块来的那个紫衣人请到这来。” 那衙卫现在知道我们有点来头,不敢得罪,赶紧诺了一声退了出去。 阿洋担忧的看着眼丫儿,把目光转向我。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,便把怎么救的丫儿,丫儿又跟我们说了什么,一一告诉他。 阿洋听的两只拳头紧绷,脸上的青筋一条一条的。最后我告诉他,明子死了,丫儿又被那两个法师糟蹋了的消息,阿洋再也忍不住了,一声怒吼,握紧了拳头往他身后的床纬砸了过去。 顿时,那看似红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