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吁……” 马停了,我身上的巨痛立马传到神经末梢。 诸葛亮看了眼痛的五官扭曲的我,冷着脸说道:“要什么人?” “我爹,我爹不见了,他除了去找庞家报仇,绝对不会去别的地方,你快带我回去,我哥哥已经那样了,娘也死了,只剩下爹爹了,求求你,让我回去,让我回去啊……”我歇斯底里的摇着诸葛亮的衣襟,眼泪疯狂的飞舞。 诸葛亮神情猛怔,眉头越拧越拧,口气也急了三分:“你说黄老先生不见了?” 我哭的嗓子生痛,吼的声嘶力竭,双手颓然无力的滑到诸葛亮腰间,身体有如断线的风筝,倒在他的怀里失魂落魄的呢喃。 “不见了,不见了,我要怎么办,我要怎么办?娘死了,哥哥也醒不来了,爹爹不见了,为什么?为什么?你告诉我,为什么?为什么让我来到这里,让我经历这种生死别离,折磨了我的人还不够,还要折磨我的心,诸葛亮,我的心也是肉长的,它好痛,真的好痛。他们都死了,为什么不让我死?为什么?” 诸葛亮脸色微微一白,勒着缰绳的手用力的一扭,催使马儿又往回跑。 黄承彦不见了,黄硕猜的应当不错,此时此刻黄承彦绝对是去找庞府了。怪不得她好像疯子一样直逼庞府,怪不得她三更半夜跑进城,原来是这样。 看到诸葛亮策马回奔,我心痛的更加抽搐,几次马颠都差点让我一口气上不来,昏死过去。 直到快马奔到城门口,诸葛亮猛的长吁一声,又将马勒停在原地。 “黄硕,黄老先生是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 “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,应该是下午,他绝对进城了。” 诸葛亮脸色微变,头偏向城门的另一边,若有所思的沉呤。看他沉呤,我不知为何狂乱的心慢慢平复,似乎此时诸葛亮的形象就宛如那电视中的妖人诸葛亮一样伟大,没有他想不出来的计策,没有他对付不了难题。 好像只要有他在,爹爹就能逢凶化吉。 “他不在庞府,他在鹿门。”沉呤过后的诸葛亮,眼神一沉,十分肯定的说道,声音一落,他已经策马往城池的另一边狂奔。 “为什么?”绝望的我,像是抓住那根飘浮的稻草,想也不想便一手揪起诸葛亮的衣襟,篷头苟面的迎向此时酷似天神一样的诸葛亮。 诸葛亮一边策马狂奔,一边看也不看我的回道:“庞德公一直隐居在鹿门,今日下午才刚从鹿门回转襄阳,如果黄老先生要去找庞德公报仇,必会先去鹿门。更何况下午的时候我和州平到达庞府,并没有看到有人来访。” 我脑子又好像被重锤压过,生痛生痛,没有意识的往脸上一抹,满手的鲜血,红的刺目。 “我们现在去鹿门吗?” 风驰马掣,我的头顶只传来诸葛亮“唔”的一声。 没有意识的我,痴痴呆呆的看着漆黑的四周,求神告奶奶的呐喊,黄承彦不能有事啊,我是真的再也受不住打击了。 “林业他死了吗?” 这回我感觉到诸葛亮的身体僵了一下,风声刮过耳旁,又传来他的一声:“唔。” 我的身体破落的如同残叶,抖了一下,倒在他的怀里。 什么也不想了,什么也不敢想了,我好累,好累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不知道我发了多久的呆,只听到风声呼呼里传来大量的吵杂声,那种强烈的撕痛,又开始一寸一寸的席卷我的全身。 我无力的转过头,视线刚刚触及到那片火海,诸葛亮的大手就已经覆盖到了我的眼睛。后脖颈猛的一痛,最后的意识:他又打昏我了,爹爹到底还是出事了吧…… 这次我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 我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