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吁吁的样子,吓了一跳:“云溪?你咋了?脸怎么这么白?” “李大夫,我有很重要的事得离开一段时间。我二哥要是来找我,您跟他说一下,让他别担心。要是有人来找我,实在等不了的话可以去清水村找我二哥,或者等我回来。” 李大夫还没反应过来时,苏云溪已经跑走了。 她背着沉甸甸的包,一路跑到小镇车站。 去县城的大巴正要发车。 大巴开动,窗外的树木飞快后退。 阿砚,你一定要等我。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说。 怪不得那天晚上他那么反常,那么急切地吻她,那么认真地说不想掩饰自己,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,这次任务会有危险? 他是不是怕自己再也回不来,再也见不到她? 大巴到县城后,她背着包,一路小跑去火车站。 售票窗口前还排着队,她跑过去问售票员:“同志,还有去市里的火车吗?” 售票员翻了翻时刻表,抬头看她:“最后一班,还有十分钟发车,只剩一张站票了,要不要?” “要!我要!”苏云溪想都没想就拿出钱买票。 拿到车票,她抓起包就往站台跑。 火车站里人挤人,她个子不高,被挤得东倒西歪,好几次差点摔倒,她都紧紧护着怀里的包。 火车开动的瞬间,她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,强忍着没有落泪。 想起他穿着军装站在自己眼前的模样,心脏又开始抽痛。 她知道,腿断了对一个军人意味着什么。 那是他用生命守护的信仰,是他为之奋斗的一切。,! 可她不能让他就此放弃,只要他的腿还在,她就有把握治好他的腿,要让他重新站起来,要让他继续穿着军装,站在阳光下。 等我。 …… 火车在铁轨上颠簸了两天两夜,苏云溪全程站在过道的角落,没合过眼。 下了火车后又换乘坐了一天的大巴,大巴车在崎岖的公路上行驶,一路颠簸,好几天没休息好,又没怎么吃东西,她的胃里翻江倒海,只能强忍着不适。 大巴车终于停在了部队驻地附近的站点,苏云溪拎着包走下车,朝不远处那座挂着八一军徽的大门走去。 “同志,您好,请留步!”刚走到大门外,值班的军人就拦住了她,语气严肃,“请问您找谁” 苏云溪停下脚步,沙哑道:“同志,我找陆砚之。” 值班军人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来找陆营长。 他试探性地追问:“请问您是陆营长的什么人?我们部队有规定,家属探视需要登记确认。” 家属两个字让苏云溪的脸颊微微发烫,可想到昏迷的陆砚之,她还是咬了咬牙,坚定道:“我是他的未婚妻。” “未、未婚妻?”值班军人彻底愣住了,手里的登记本差点掉在地上。 陆营长的未婚妻? 要知道陆营长在部队里可是出了名的狠人,冷面冰王,这漂亮的姑娘竟然是营长的未婚妻。 他不敢怠慢,毕竟是营长的家属,连忙收起惊讶,语气缓和了不少:“你稍等一下,我这就去汇报,你在这儿等会儿。” 苏云溪点点头,靠在大门外围的墙上站着。 刚一放松,双腿的酸痛和全身的疲惫一阵一阵涌来,她感觉自己眼皮重得快要抬不起来,身体晃了晃,连忙用手扶住墙壁,使劲撑着才没有倒下。:()重生七零:中医娇妻飒翻年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