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浮上空的瞰云镜散发着煊赫的圣光。 一条虚幻的光柱缓缓落在裴黎所在的地方。 光柱范围颇大。 景元也被笼罩其中。 可与裴黎开始浮起的身子不同。 他却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 “看起来,是成功了呢。” 不远处的应星点了点头。 白珩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 未等应星回答,一袭白衣的丹枫先他一步开口。 “次元的裂隙并非我等能够随意穿越的。那道光芒无法带动着景元他们,就说明它只能允许裴黎通过。” 就连阿哈都无法在裴黎面前现界。 而是抽调走了裴黎的魂魄。 更遑论他们这些凡人了。 “可惜了。”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学术讨论。 三人循声望去。 蓝衣黑剑,发白如雪。 正是镜流。 不知何时,支离剑竟已出鞘。 玄黑的锋刃泛起血色的浮沫,一派肃杀之气。 “阿镜,你要干嘛!” 白珩立刻小跑到镜流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。 镜流的目光顺着光柱望向泛起金色光晕的天幕,本是微微泛红的双瞳此刻却是血红一片。 “无论我想干什么,现在都做不到了。” 瞳孔中的血色渐渐褪去。 化作嘴角轻蔑的笑意。 “幼年的苦难已经离我远去,但这些神明似乎还不肯放过我们。” 镜流的手握住了白珩的小手。 那般用力,就连白珩都感觉到了疼痛。 “在那些未来之人口中,我是一个被抹去的名字。深陷魔阴,弑杀同袍。破狱释囚,流浪星海……” “云上五骁,分崩离析。今日的荣耀,只不过是为他们笔下的悲剧添几分韵味的注脚罢了。” “可是他们凭什么……” 见镜流的状态似乎有些不稳定。 白珩立刻将她拥入怀中,空着的一只手不断顺着镜流的脑袋安抚。 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小裴黎的到来已经把一切都打乱了。你看,我不就还活着吗?” 镜流阖上双眼,沉默不语。 虽然未来之人对那所谓“饮月之乱”的内幕了解不甚详尽。 但是她至少了解她自己。 白珩是为了救下饮月,救下整个仙舟而死的。 她的死,重于泰山。 自己见惯了同袍殒命,绝不会这么轻易就失控。 何况景元也不会放任自己。 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,让景元都无暇他顾。 想到这里,镜流睁开双眼看向了不远处的两人。 接收到她的目光。 一向坦然的二人此刻竟有些心虚。 镜流不清楚,但他们多少猜到了些许。 “饮月,我直说了吧。帝弓已经找到了【丰饶】,那么接下来,我会倾尽所有参与到联盟远征剿灭丰饶民的队伍中。” 倏忽被押,造翼者巢父重伤。 又失去了活体行星的超级武器。 加上【丰饶】星神正式开启了与【巡猎】星神无休止的缠斗。 丰饶民的气数,走到了尽头。 不日,联盟就会在全宇宙范围内展开对丰饶民的彻底清剿。 这一次,绝不会再让他们卷土重来! 丹枫点了点头,并没有什么表情。 只是他那对澄澈的双眸中,却少见地表露出一丝迷茫。 饮月之乱。 他得知后曾私下找到那位小小的紫发太卜问询过。 “尔等叱咤风云的时代,本座并未降生。当本座抵达罗浮的时候,持明龙尊,已经是仅仅掌握【 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