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毛夷奴役的华夏遗民、南洋土族,他们在种植园里被鞭子抽打,在矿坑中被毒气吞噬,正翘首以盼王师!” 朱慈兴霍然起身,将玉玺重重按在地图上标注“巴达维亚”的位置——那座荷兰东印度公司总部的城堡图徽,正被玉玺的裂痕精准压碎。“取南洋之粮,养东宁之民;用南洋之利,铸东宁之甲!待根基稳固,兵精粮足,何愁不能……北望神州?!” “传孤王旨意!”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一、以郑鸿逵为帅,王秀奇为副,统水师主力——包含修复的荷兰战舰三艘、新造福船二十艘、广船十五艘,并抽调精锐陆营一万,番社藤甲兵三千,即日筹备南下远征!”朱慈兴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爪哇岛、马六甲海峡,“目标:拔除荷兰红毛在爪哇、马六甲之据点,夺取安汶、班达等香料群岛,控制巽他海峡至马六甲的黄金航道!”,! “二、以杨朝栋为使,持孤王亲笔信与南洋诸华人甲必丹、土邦苏丹联络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案上堆放的南洋风物——一串檀木佛珠,一块胡椒饼,“晓以大义,许以盟约:助其驱逐红毛,便承认其自治之权,通商免税三年!务必联合一切可抗红毛之力量!” “三、命工部、军器局,全力督造战船、火器!”朱慈兴转向兵部尚书,“三个月内,需再添十艘战船,五千杆火铳,百门佛郎机炮!户部统筹粮秣,征集商船五十艘,保障远征后勤——宁可东宁百姓勒紧裤腰带,也要让南征将士衣食无缺!” “四、回复永历陛下……”说到此处,他的声音忽然顿住,喉结滚动了两下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,“东宁新创,百废待兴,水师经热兰遮一战损失惨重,舰船匮乏,实无力横渡汪洋,冲破清虏重围入滇……然,东宁愿倾尽府库,筹措粮饷十万石,火铳三千杆,铅弹火药无算,由海路秘密输送至李晋王所部!另,开放安平、打狗诸港,接纳南奔义士!此乃……东宁所能尽之全力!” “陛下!”主战派中立刻有人跪倒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“李晋王在滇西苦苦支撑,我等岂能坐视?若失此机,恐成千古之憾!” “不必再议!”朱慈兴猛地站起身来,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,仿佛整个大殿都因他的起身而微微颤动。他身上的龙袍随着他的动作而飘动,衣袂翻飞,下摆更是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吹拂一般,自动扬起,猎猎作响。 朱慈兴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大殿中炸响,带着一种凛然不可抗拒的气势,让人不禁心生敬畏。他的目光如炬,扫视着大殿中的每一个人,那眼神中的威严和决心,让人无法直视。 “此乃国策!”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。“南洋,乃是我东宁的生路所在!亦是……他日我等重返神州的根基!”他的话语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在人们的心上。 朱慈兴的这番话,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,照亮了众人的前路。在他的话语中,人们仿佛看到了东宁的未来,看到了那片广袤的南洋,看到了东宁在那里崛起、繁荣的景象。 “诸卿,各司其职!”朱慈兴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,在大殿中回荡。他的命令简洁明了,却又充满了威严。“孤王要的,是万无一失!”他的最后一句话,如同定海神针一般,让人们心中的躁动渐渐平息。 圣意已决,如巨石坠海,激起千层浪。整个东宁都被朱慈兴的决心所感染,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血液。从官员到百姓,从士兵到工匠,每一个人都在“向南!向南!”的号令下行动起来。 这座孤悬海外的岛屿,如同被唤醒的巨兽,开始展现出它强大的力量。每一个人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,那就是向南,向着南洋,开拓出一片属于东宁的新天地。 东宁的战争机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着,人们的热情和决心如同燃烧的火焰,照亮了这座岛屿的每一个角落。:()穿越明末:我成了海岛奇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