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的悲剧中汲取力量,去完成某种他无法想象的伟业。 就在这时,星槎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喝声,显然有搜索的兵马靠近了这片区域。 李存勖身体一颤,脸上露出绝望的惨笑:“他们来了……是来取我性命的。” 朱慈兴神识一扫,发现是一小队打着“李嗣源”旗号的骑兵(李嗣源是后唐明宗,李存勖死后被推举为帝)。他看了看李存勖,又看了看操控台上的传国玉玺,心中已然明了此间时空的定位——这里就是李存勖人生最后的时刻,后唐同光四年(公元926年),洛阳兵变,李存勖众叛亲离,即将死于乱军之中。 他本可以救李存勖。以星槎之力,带他离开易如反掌。 但他没有。 历史的轨迹有其惯性,李存勖的结局已然注定。强行改变,未必是好事。而且,一个活着的前朝皇帝,对他接下来的大明之旅,只会是累赘和变数。更重要的是,李存勖的价值,在于他用生命书写的这份失败教训,而非他这个人本身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 “你的路,到此为止了。”朱慈兴看着李存勖,语气平静无波,“但你的教训,会有人承载。” 李存勖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命运,他挣扎着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袍,试图找回一丝属于帝王的尊严。他深深看了朱慈兴一眼,目光复杂,有解脱,有遗憾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寄托。 “你……非此世之人吧?”他忽然问道。 朱慈兴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 李存勖笑了笑,那笑容无比苍凉:“也好……望你……莫要重蹈我的覆辙。” 说完,他不再犹豫,转身,步履蹒跚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决绝,主动走向了星槎的出口。 朱慈兴看着他消失在入口处,然后关闭了舱门。透过观测窗口,他看到李存勖拄着断剑,站在“巨石”之前,面对着疾驰而来的骑兵。他似乎在唱着什么,声音沙哑而悲怆,依稀是某种戏曲的腔调——那是他一生挚爱,却也间接导致他败亡的东西。 骑兵越来越近,箭矢破空之声响起…… 朱慈兴闭上了眼睛,没有去看那最后的结局。但他能清晰地听到,李存勖那不成调的唱腔,在一声戛然而止的闷哼后,彻底消失了。 星槎内一片寂静。只有传国玉玺散发着恒定的光芒,和能量核心缓慢恢复时发出的微弱嗡鸣。 朱慈兴久久沉默。李存勖的一生,如同一场激烈而悲壮的大戏,在他面前上演完毕。那从巅峰坠入深渊的极致反差,那众叛亲离的彻骨冰寒,那临死前的悔恨与醒悟,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神之中。 “军事之才,可定天下;治国之能,方安天下。亲贤臣,远小人,察民情,固根本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将李存勖用生命换来的教训,一条条刻入自己的意识深处,“大明……绝不可如此。” 他再次睁开眼时,眼中所有的波澜都已平复,只剩下更加坚定的意志和更加深邃的智慧。这次意外的停留,遭遇落魄的李存勖,倾听其一生兴衰,对他而言,其价值甚至不亚于得到传国玉玺。这让他对即将面对的大明末世的复杂局势,有了更清醒的认识和更充分的心理准备。 他不再耽搁,重新将双手按在操控阵盘上。星槎的能量在传国玉玺的辅助下,已经恢复了七成。 “定位大明崇祯年间,核心时空节点。”他下达指令。 传国玉玺光芒大盛,与星槎核心再次共鸣。星槎微微震动,开始缓缓脱离地面,周身符文再次亮起,比之前更加稳定、凝实。 这一次,有了明确的坐标和充足的能量,以及一份沉甸甸的历史教训作为心境的基石,朱慈兴驾驭着星槎,坚定不移地撕裂了虚空,向着那风雨飘摇的大明王朝,向着那片他决心要扭转乾坤的天地,疾驰而去! 时空通道再次在眼前展开,而这一次,朱慈兴的目光,穿透了流光溢彩的通道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山河,感受到了那即将扑面而来的历史洪流。 他的征程,才刚刚开始。而李存勖的悲剧,将永远作为警钟,在他心中长鸣。:()穿越明末:我成了海岛奇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