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,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。这声音中既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,又似乎带着对朱慈兴身份的质疑和评估。 “尤其是这眉眼间的倔强,与当年福恭王(朱常洵)年轻时,如出一辙。”郑芝龙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地踱步,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。他停在朱慈兴面前,目光如炬,紧紧地盯着朱慈兴,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秘密。 朱慈兴的心猛地一沉。他知道,郑芝龙接下来的问题,将会是一个他无法回避的难题。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、被逼到绝境的倔强和茫然: “那日海上,我看到那火船的桅杆索具被点燃后,火势迅速蔓延,整艘船都被火海吞没。我心想,如果不赶紧想办法阻止火势,我们的船也会被殃及。于是,我便想到了用火去烧那火船的桅杆索具,让它失去支撑,从而阻止火势的蔓延。” 朱慈兴的回答显然没有让郑芝龙感到满意,他的眉头微微一皱,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信服,紧接着追问道:“就这么简单?” 朱慈兴心里咯噔一下,他知道自己的解释有些牵强,但又不能将真正的原因说出来。他不禁咬了咬嘴唇,心中暗自叫苦不迭。 然而,面对郑芝龙的追问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释下去。他定了定神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镇定一些:“当时情况实在太紧急了,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深思熟虑。我只看到那火势异常凶猛,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掉,所以本能地觉得必须立刻采取行动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 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就在那一瞬间,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,就是利用火船的桅杆和帆来阻止它继续前进。因为我注意到船头烧得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桅杆和帆,如果它们能够自己断掉并砸下去,或许就能改变火船的行驶方向,让它偏离我们的船只。” 朱慈兴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当时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,只能赌一把。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喊出了那个方法,其实更多的是一种绝望中的呐喊,我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……我以前在王府,翻过些杂书,上面有画船的图……” 真假参半。求生本能是真的,现代人看图识物的经验也是真的。至于“杂书”,福王府藏书万卷,死无对证。 郑芝龙静静地听着,目光在朱慈兴脸上逡巡,心里暗自思忖:这少年言辞恳切,可这法子太过巧妙,真像个只读过杂书的王府少年能想出的?若他真是福王血脉,留着他,说不定能为郑氏一族换来更多筹码,可万一他是清廷派来的细作,那可就后患无穷了。 他的眼神愈发深邃,仿佛要把朱慈兴看穿。沉默良久,郑芝龙缓缓开口:“你说的可都是实话?”他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朱慈兴迎着他的目光,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句句属实。” 郑芝龙微微眯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心里已有了主意。“罢了,且信你一回。”他背过身去,“若你日后能为郑氏所用,我自不会亏待你。” 朱慈兴心中一喜,赶忙抱拳:“定当竭尽全力。” 郑芝龙挥了挥手,示意朱慈兴退下,眼神却仍在那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。 朱慈兴退出小院后,心中仍有些忐忑。他知道郑芝龙虽暂时信了他,但这只是暂时的。他必须尽快找到在郑氏阵营中站稳脚跟的办法。:()穿越明末:我成了海岛奇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