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身上的丰饶赐福是他最大又最神秘的底牌。 只有这个的升华,才有可能在那场战争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。 否则,即使他的个体战力能够胜过镜流恐怕都无济于事。 姬子老师曾说过:“去把这个不完美的世界,变成你想要的样子。” 曾经的开拓者终究只是过往云烟的看客,可如今的裴黎身在局中,又岂能袖手旁观? 见无论如何都说不动对方,云游叹了口气。 “广白交给我处理,下次注意,血迹是很麻烦的。然后,等明天我会想办法和你们一起去。” 这是最大的妥协了。 裴黎点了点头,然后就看到云游变戏法一般掏出一口麻袋。 而后,他相当娴熟地将广白装好,绑紧,甚至还掂了掂。 然后麻利地掏出一个小瓶子,倒在地上。 不一会儿,四周的血迹便聚在一起随后消失殆尽。 “快些回去睡吧,半荷枫那边我去解释。” 然后,只见他单手扛起麻袋,另一只手捏了个指诀,身形就逐渐消融于夜色之中了。 “这云吟术还真是万能啊。” 裴黎瞠目结舌地感慨道。 “羡慕?” 突然响起的一道声音令裴黎顿时全身戒备,直到看清来人这才放松下来。 “师傅,你怎么来了?” 裴黎错愕,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镜流。 不知道她何时来的,又看到了多少。 “来看看你,在这长乐天,他们还没那能耐发现我。” 看起来因为云游在这,药王秘传的长乐天分部是完全被仙舟掌握着呢。 连镜流这样的大名人都能随意出入。 “不过丹鼎司那边,确实有危险。每次我到那,都能感受到一股诡异的氛围。说不清,道不明。既然你想去,需多加小心。” 镜流正念叨着,一抬头,却见自家小徒弟几乎要泪眼汪汪地看着她。 “怎么了?” “呜呜呜,这么多年了,您终于知道关心关心我了啊。” 这副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几年被镜流虐待得饭都吃不饱了似的。 镜流感到自己的脸颊似乎都在抽搐,想想她这么多年对他的辛勤教导,怎么还越教越歪了呢? 不对,她只负责教剑技与战斗,其他的是景元教的啊。 一定是景元干的! “咳,别哼了。杀人倒不见你情绪这么大。” 说到这,裴黎突然沉默了。 “师傅,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慌过吗?” 镜流瞥了他一眼。 “如果你说的是那群丰饶孽物,没有。” 言下之意是说解决那些并不是被丰饶赐福反噬的人类,至少第一次还是感到过慌乱吗? 若是连镜流都曾拿不稳剑的话,倒是令裴黎安心了些。 至少应该不至于是自己太懦弱嘛。 “感谢师傅关心,那我就去歇了。您老人家也快去睡吧,天天熬夜可对皮肤不好。” 甩下这一句,不等镜流反应裴黎撒了腿就跑。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镜流叹了口气。 少年的话语勾起了往事的回忆。 零星的片段里,少女已然是一名云骑军,面对即将逃离的犯人,她却不疾不徐地走过去。 当犯人以为自己能逃出生天的时候,不知何处飞来一柄剑,直直洞穿他的身体。 少女信步走到犯人身边,望着他错愕惊骇的表情,双眸之中没有一丝波动。 “罪囚已伏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