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至身体里蜿蜒而出。 浓郁的生命能量二度温养了这片奇诡的森林。 四周那早已参天而立的巨树。 同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攀升着。 树冠开枝散叶。 如一把把阳伞拥挤着张开。 甚至遮蔽了阳光。 此地渐渐陷入一片黑暗。 只有几缕微光倔强地透过枝叶的缝隙泄露进来。 却也只能在地上留下屈指可数的光点。 “竟天太卜,你说,这会不会对小黎执事的呼唤产生影响?” 华看着上方被交错纵横的枝叶遮挡地密不透风的天空,若有所思。 她来此,就是为了协助裴黎。 若是这些繁茂的大树会影响到祭祀。 自然该由她来护法。 只是,她并没有听到竟天的回话。 扭头看去,竟天却只是安静地站在她的身边,并无异常。 华蹙着眉头走到竟天身前。 可竟天依旧没有反应,即使她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晃悠都无法被施予一个眼神。 “这颗星球上【丰饶】之力太过浓郁,若是久居,有催化【丰饶】祝福的风险……” 回想起临行前竟天太卜这番嘱咐。 华不禁有些头疼又有些好笑。 太卜大人是做了最多 准备的,不曾想。 到头来,第一个中招的,竟然还是他。 也就在这时。 她听到了一道似有若无的吟颂声。 回头望去。 裴黎立于祭坛中央,双手升起。 遮蔽了阳光的绿荫偏偏为他留下了一个缺口。 明妍的阳光落下,在他身上映出一层华光。 而那晦涩古奥的颂言。 便是出自他的口中。 华觉得,自己蹙起的眉头今天恐怕是放不下去了。 按照景元向她汇报的情况。 且不论景元从未教过这类难言的经文。 就是裴黎他自己,也压根不肯学啊。 可此刻,这样晦涩的长文他就那般流畅地念诵出来。 是由谁来引导的? 不过,华却没有太多时间细想。 裴黎那边进入正轨了,但是竟天太卜这里出事了。 若是竟天太卜没能及时清醒过来。 就算裴黎真把药师给喊来了。 也没人能驱动瞰云镜请示帝弓。 那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药师在他们眼前离去,或者……全都在星神示现的压力下化作齑粉。 华单掌抵在竟天的额头上。 后撤一步,掌化为剑指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