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一脸为冯婕妤着想的姿态。 心里却在想着。 这种下场,算你活该! 这几 天被罚跪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 冯婕妤接过茶一饮而尽。 这才感觉恶心的症状有所缓解。 只是空气中弥漫的味道,还是让她有些反胃。 “本宫好痒!”冯婕妤忍不住用手挠向自己的脖颈处。 苏云怜看着她脖颈的红肿,连忙制止,“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!这些地方烂成这样!千万不能挠啊!” 冯婕妤痛呼,“本宫受不了了!” 看着她这痛苦的模样。 苏云怜只觉得痛快! 而流云这个时候也将香料点燃。 芬芳立刻弥漫在空气中。 苏云怜这才觉得整个人又重新活了起来。 刚才那股味道实在是难闻。 心中想着,这香料的散发速度还挺快的。 流云点燃香料,来到冯婕妤身边。 看到她的症状,惊呼道,“娘娘!您这是怎么了!” 她语气中带着惊恐,“您的症状和奴婢那天一模一样啊!” 冯婕妤被她提醒,这个时候也想起来流云那天的惨状。 她失声喊道,“本宫怎么会这样?!” 冯婕妤只觉得脖颈处又痛又痒。 苏云怜此时道,“流云姐姐,不知娘娘这里可有清凉膏?抹在伤口处或许会让娘娘的症状有所缓解。” 流云听她说话,眼神不善的看向她。 没有行动。 而是问道,“娘娘这样,是不是你下的手!”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,“我那天从你房间出来就犯了病,如今娘娘也有了这样的症状!是不是你下的手!” 苏云怜满脸写着无辜,“流云姐姐,你在说什么啊?我怎么听不懂啊?” “你还敢装傻!”流云回想起那天身上痛痒难耐的场景,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也跟着难受了起来。 苏云怜不接她的话。 只是着急道,“流云姐姐,你快去找清凉膏吧!主子疼的不行了!你迟迟不动,是想让主子一直这样难受下去吗?” 冯婕妤此时没工夫去质问到底是谁让她变成这样。 她只觉得自己难受的要死了! 流云迟迟不动的动作彻底惹恼了冯婕妤。 她怒骂道,“贱婢!还不快去!你想疼死本宫吗?!信不信本宫扒了你的皮!” 看着冯婕妤难看至极的脸色。 流云心头涌出不好的念头。 只觉得冯婕妤的症状实在来的突然,事有蹊跷。 可是她也不敢再深思,急忙道,“娘娘,奴婢这就去给您找清凉膏。” 苏云怜也没闲着,她找了个软枕过来。 “娘娘,您靠在软枕上吧,小心动静过大,伤到了腹中的龙胎。” 冯婕妤此时只觉得身上痛的说不出话。 听到苏云怜的话,也顾忌腹中的龙胎。 生怕伤到了腹中的孩子。 闻言,靠在了软枕上。 哪怕再痛痒,动作也不敢太大。 流云也走了过来,“娘娘,奴婢找到清凉膏了。” 她上前把苏云怜挤到一旁,“奴婢给您抹在伤口的地方。” 苏云怜此时茶里茶气道,“流云姐姐,还是让我来吧,我在医书上看到过这种症状,你手上没轻没重的,小心加重娘娘的伤口。” “你!”流云听到苏云怜的话,好悬没气个半死。 “不劳你费心了!娘娘的伤,我来处理。”流云只觉得晦气极了。 “啪——”冯婕妤忍着痛,忽然给了流云一巴掌。 “贱婢!” “娘娘!”流云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冯婕妤。 习惯性的跪地求饶。 冯婕妤从软枕上坐起身,“她懂医理,让她来!你阻拦她是什么意思?!要是本宫的伤更严重了,本宫一定杀了你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