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生魂!果然是东密邪僧的手笔!” 林九盯着那盆污水,眼神冰冷。虽然画面模糊,但足以证实。柳正元勾结的正是远道而来的东密邪僧!这些邪僧,利用柳婉娘的滔天怨气和妖力,结合柳树镇的地脉阴气,炼制那黑陶邪罐。其目的…恐怕不仅仅是一件邪器那么简单。引魂砂、噬魂骨符、白骨祭坛…这更像是在…进行某种邪恶的仪轨,或是培育需要巨量生魂和怨气滋养的邪物!,! “师父,那骨符和引魂砂…”王文才和张晓光也围了过来,看着香案上那几枚散发着阴寒气息的骨符和深紫色砂砾。 林九拿起一枚骨符,入手冰凉刺骨,上面的符文扭曲怪异,透着浓浓的邪气,细看之下,竟是变异的梵文。“这骨符的炼制手法,是东密邪僧的‘引魂骨咒’,融合了藏地密宗某些禁术与邪法,专门用来牵引、禁锢生魂,使其无法往生,沦为邪力源泉。至于这引魂砂…”他捻起一小撮深紫色砂砾,“也非中原之物,是用藏地特有的‘阴魄石’研磨,混合了尸油、怨念结晶炼制而成,是布置大型‘聚魂引煞阵’的核心材料。” 他放下骨符,目光扫过三个徒弟:“东密邪僧在此布下邪阵,利用柳婉娘的怨气妖力,炼制邪罐,其背后所图,恐怕不小。引魂砂、噬魂骨符、白骨祭坛…这规模,绝非一人一时之功。他们在西北边陲,或许有更大的图谋。” “必须尽快找到这邪僧的下落!”林九斩钉截铁,“柳正元是关键!找到他,或许就能顺藤摸瓜,揪出这伙邪僧!” “师父,柳正元几十年前就离开柳树镇了,听说去京城做了官,后来…后来就没了音讯。”王文才挠头道,“这大海捞针的,怎么找啊?” “去衙门。”林九当机立断,“青牛镇虽小,但户籍卷宗应该还在。查柳正元当年的调任文书,看他最后去了哪里,是死是活!” 青牛镇的衙门坐落在镇子西头,是一座有些年头的青砖院落。守门的衙役认得林九,连忙进去通报。不一会儿,留着山羊胡的钱师爷迎了出来,满脸堆笑地将林九一行人让进偏厅。 “九叔!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?快请进!” “钱师爷,叨扰了。”林九拱了拱手,开门见山,“贫道此来,是想查一桩几十年前的旧事,关于本镇一位举人,柳正元。” “柳正元?”钱师爷捋着山羊胡,眯起眼睛回忆,“哦…您说的是那位柳举人啊!我记得…他是天佑三年中的举,后来…后来好像是天佑五年还是六年,被吏部选官,外放为官去了。” “可知去了何处任职?”林九追问。 钱师爷皱着眉:“这个…年头太久,卷宗恐怕…容我想想…好像…好像是去了西北边陲?一个叫什么…‘黑沙堡’的地方?对!就是黑沙堡!那地方苦寒得很,靠近羌胡地界,是个戍边的军堡,设了个巡检司,柳举人当年就是去那里当了个从七品的巡检。” “黑沙堡巡检?”林九和白流苏对视一眼。西北边陲,胡汉杂处,正是东密邪僧活动频繁的区域! “那他后来呢?是死在任上,还是调任他处?” 钱师爷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唉,九叔您有所不知。那黑沙堡,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天佑七年还是八年,那边闹了场大瘟疫,据说死了不少人,连驻守的官兵都折损大半。柳巡检…好像就是在那场瘟疫里…殉职了。尸骨都没能运回来,就地埋在了黑沙堡外的乱葬岗。衙门里应该还存着当年报丧的文书和吏部的批回。” “死了?瘟疫死的?”李秋生忍不住插嘴。 “文书上…是这么记载的。”钱师爷点点头,“当时兵荒马乱,消息传回来也是语焉不详。只说是突发恶疾,高烧不退,浑身溃烂…没几天人就没了。” 瘟疫?突发恶疾?浑身溃烂?林九心中冷笑。这死法,听起来怎么那么像…中了东密邪僧的某种阴毒咒术? “钱师爷,能否劳烦您,将当年关于柳正元调任、赴任以及…殉职的相关卷宗,借贫道一阅?”林九客气地问道,同时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滑出一小块碎银子,轻轻放在桌上。 钱师爷眼睛一亮,脸上笑容更盛:“咳…九叔您德高望重,又是为了查清旧事,想必无妨。您稍等!”他麻利地收起银子,起身快步朝库房走去。 不多时,钱师爷抱着几本落满灰尘的册子回来了。 林九和白流苏立刻仔细翻阅。委任文书上,柳正元的调任地点正是“陇西道,凉州府,黑沙堡巡检司”。那份报丧文书抄件则写得极其简略潦草:“…巡检柳正元,于天佑七年十月初三,突发恶疾,高热谵妄,体生毒疮,溃烂流脓…延医无效,于十月初七丑时身故…疑为时疫…尸身腐坏甚速,恐生瘟变,已就地深埋…” “十月初七丑时…”林九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