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单于,老朽窃以为汉军不可力敌,十一年前的事不可不提防。” 拓拔盖虽须发皆白,可声音却极其洪亮。 其话音一落,其余的鲜卑贵族纷纷附和道:“大单于,拓拔大人所言极是。” “哼!你们的意思是要降?” 檀石槐一声怒哼,鲜卑贵族顿时噤若寒蝉,毕竟檀石槐手段狠辣,多少草原部落因其一句话而永久在草原消失。 拓拔盖见状,道:“单于,老朽的意思并非是要降,而是要讲,汉人说的兵法。” “是极,是极。” 诸鲜卑贵族纷纷附和:“不是要降。” “兵法自然是要讲的,紫云先生。” 檀石槐看向右首看似快要睡着身穿胡服的汉人轻声喊道。 紫云先生闻言猛地睁开眼,道:“大单于,有何吩咐?” 檀石槐柔声道:“紫云先生,各部大人皆赞同与汉军一战,您不妨说说您的作战计划。” “不敢。” 紫云先生连道不敢,起身道:“既然诸位大人想要听听某的想法,那某姑且一说,诸位大人姑且一听。” “先生不必谦虚,您且说,本单于倒看看鲜卑有何智者敢反驳先生的高论。” 檀石槐跟紫云先生的双簧,明眼一看就明白,自然骗不过拓拔盖这等老油条。 “田晏、夏育皆破羌名将,事从段公纪明,段 纪明的威名,大家都不陌生吧!” 紫云先生满脸笑容的问道。 “哼!” 有鲜卑贵族不满,有些不屑一顾。 哼声刚出就惹来檀石槐严厉的眼神,赶紧把头颅低下,生恐被檀石槐惦记住。 檀石槐厉声道:“有何异议?等先生说完再说,如再有谁打断先生的高论,皆杀。” 诸鲜卑贵族颤颤巍巍不敢言。 檀石槐方复对紫云先生道:“先生请继续讲。” “多谢大单于。” 紫云先生先朝檀石槐施了一礼,复道:“段公虽赋闲在家,可朝廷对其多有礼遇,故田晏、夏育起,二人虽未尽得其兵法,然也得七八,不可小觑,故不可硬碰,只能智取。” “先生所言极是。” 拓拔盖闻言抚须道。 他一直以为汉人不会真心为鲜卑出力,如今一看,也许自己太狭隘。 紫云先生朝拓拔盖颔首示意:“要智取,兵法不过里间、骄兵,某曾商人言:田晏因罪入狱而后复起,料想其必投靠中常侍。” 紫云先生说到中常侍时咬音很重,脸部也有些狰狞色,不过很快被其掩盖住,道:“里间已不可用,其他则是骄兵,田晏用兵以勇著称,若大单于将单于庭留给他,其必会生出勒马燕然、封狼居胥的念头,轻骑而出,辎重必在后,若大单于此时击其辎重,汉军将不战而败。” 檀石槐不是第一次听到紫云先生的计划,可再次听到仍觉得此乃妙计。 拓拔盖眉头有些微皱,道:“先生之计乃妙计,可怎样才能保证田晏生出勒马燕然的念头,如果其收兵而还,咱们轻易丢掉单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