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说到，马服君赵奢领军云中，集训以待其机，伺南下参战。其时，李牧为都尉，职于其军，赵括得拜其师。马服君赵奢有以疾患，“赵牧”得契，战国第贰契约立。 时年四月，秦以武安君白起为将，兵贰拾万，自咸阳发，北上讨伪，伐赵不仁，剑指晋阳。其行匿于秦境，赵军无得其踪。 其时，廉颇方得旨，自九原郡疾驰晋阳。幸赖平原君赵胜，待赵威后见毕，领精兵伍万，自邯郸始，趋行晋阳。 晋阳地者，本赵故都，待得迁都，重视不足，西南藩属，屡遭侵夺，尽为秦地。已为边城，本有军备，城亦有民。去岁拾月，自秦宣至，受赵威后托，已有整顿城防、操练民众之举。平原君赵胜者，先王弟也，曾为相邦，国政军事，并不生疏，前后半载，修缮之事，初具规模，操练之举，略有雏形。值此前行，尽领门客，以为战备。 时年陆月，秦军突现离石，以为基地，屯粮炼器，操练军马，以待攻赵。时廉颇已接管晋阳军事，斥候往来交接，兵戈渐起。 廉颇闻秦将白起为将，领军来攻，遂请平原君赵胜见于秦宣后殿，时武襄君魏冉闻秦军攻至，亦自赵王宫反，众人汇齐以商。 分礼坐定，廉颇先言于武襄君魏冉：“臣闻武安君白起举于太傅，共效秦廷，历年征战，交往甚多，关于其人，公当知之，不知有以教吾？” 武襄君魏冉拜秦宣太后，续言：“恍惚之间，事已过卅，伊阙壹役，吾力担之，荐以为帅，不负期望，终得大胜，后接继之，屡夺韩魏，力破楚都，终成武安；究于其人，大攻于秦，大害于敌，韩魏及楚，领兵之人，闻其名而胆颤者，不之凡几，叁国之民，听其声而诅命者，不可胜数；然为将者，或以威行，或以亲近，无闻有仁者也，故与之战者，慑名而束手，畏威而溃逃，反复往来，益涨其焰，终至不遏。今日攻赵，不知将军可有战意？” 廉颇笑，抚其髯而曰：“魏君所言，未言其害赵之举，留颜面于吾。然其害于赵者，华阳之殇，永不敢忘，大河之殁，百姓永哀。赵军所败，将军蒙羞，百姓缟素，然军民之韧，复仇之思，壹日未熄。今日得见，悍勇无畏，公请视之。” 武襄君魏冉颔首以应：“将军之勇，老夫久闻，赵军无当，亦常知之，殷殷战心，当无虑也。然武安君‘兵贵神速、 兵不厌诈、攻其无备、出其不意’，今将军临，何以挡之？ ” 廉颇默言，良久方曰：“死战之心，吾赵无惧，然查隙补阙，以防秦间，实非易事。独吾居此，惟死而已，不负君王，然今太后及魏公居此，亦关太师大局，悬千钧于一发。苟有万一，微臣万死。故有以请，望太傅赐教。” 魏冉附和，复开口言道：“坚城固兵，攻城大忌，蚁附而攻，伤筋动骨而丧气，料白起不为。然为战者，撇除人力，余可凭借，大概为贰：壹为自然之力，或风、或水、或火、或土，预之为备，或可免之；贰为人之常情，或远近，或正逆，或亲疏，或利弊，穷其所举，则无穷也，无得预备，专以权变。将军以此为之，或有所得。另昔日安平君田单之于即墨，将军或可思之。” 廉颇闻言而默，平原君其时在侧，开口言曰：“将军且思之，吾有壹事不